边:“玉堂这些奇淫巧技学得不错,袖越精通星图,你们两个却更不可轻举妄动,这大阵不是闹着玩儿的,凡事不能自作主张,有什么发现大家一起商讨。尤其玉堂,我虽和你相处不多,也晓得你桀骜不驯,不服他人,这一回却不准你冲动,不想别的,你只想想昭儿,你干娘,你妹子和你师父的身家性命!”
白玉堂很少被人这样管教,心里头自然听得很不舒坦。可是无痕说的没错,但看这大阵之中已经自成一方天地,就晓得破阵不是那么简单的事情。尤其连个下马威也凶险异常,更能预测阵中到底有多少精巧机关。
江宁一巴掌拍在白玉堂肩上:“兔崽子,咱们这么多人,你若是还不管不顾……”
“娘,娘,您老人别骂,我规规矩矩,舅舅不发令,绝不多行一步成么?”
上官熙和江宁相视而笑,展昭和袖越都好说,白玉堂这性子实在需要先镇压一番,免得最后一时冲动惹出祸事。
交代清楚,无痕看了看方位:“都跟着我的脚印落脚,切记不能走错步伐。”
白玉堂一边走,就一边和展昭说:“猫儿你看,舅舅这走的是五行八卦的坤步,乾为阳,坤为阴,舅舅一直坤步落脚,其实是在给大阵示弱,这样走最能避开一些无所谓的小机括。”
展昭点点头:“所以照我说,还是真刀真剑实在,这些机关算尽,真到了高手手里,不也是白费功夫,反倒是真功夫,劈一剑就是一个口子。”
白玉堂目瞪口呆,他一直晓得自己猫儿不是什么纯良角色,却没料到这人居然是这样的性子,怪不得剑法练得出神入化,暗器功夫也是上层,却原来他信奉的是武力至上。
不过正是因为这样的猫儿,才让他白玉堂爱不释手。
无痕叹口气:“上官,当年由你来教导昭儿还真是个错误的选择。”
上官熙也叹气:“我原是想将他教导得更狂傲些,谁知道他性子倒是沉稳得很,是以只能如此了。”
江宁无奈:“如今也好,总算他不像他娘亲那样懦弱,也不……”
说道这里,江宁却没有说下去。展昭竖起耳朵实在想听一听后头接的话,但是他有想起舅舅死活不肯继续说。他晓得,对于自己的身世,这些长辈绝对一个人都不会多说。他想了想,决定不再多问,他相信,反正迟早有一天,他一定会知道。
白玉堂呵呵一笑:“我就觉得猫儿这样最好!”
“臭小子。”上官熙笑骂了一句。
几个人一边走一边说些话,好在方才进谷的这一段倒还算是太平,坤步没多远,就已经过了那下马威的两颗枯树桩。
“机关图上,这道山谷叫做隐风谷。玉堂,你来看看这谷中有什么古怪。”无痕是个称职的老师,一边带头往谷中走,一边指导白玉堂。
白玉堂也是个认真的学生,他一边四处打量,一边细细感受,不过片刻后,就看见谷中虽然一片白雪皑皑,虽然几乎算是看不到任何的机关痕迹,但是这并不妨碍白玉堂根据蛛丝马迹分析。
首先,谷口的树桩有暗箭,那么附近必然有触发的机关,机关活动多少会有点声音,更甚者轻微改变地形,那么他们左上方的一块轻微突出的地方,只怕是落石。
一般来说,这样的机关都是连环发动,那落石如果落下,砸中的地方必然有其他东西。白玉堂闭上眼睛自己想了想那落石会跌落的位置,睁开眼睛,仔细查看,果然拿出雪些微凹陷了一点点。
说完这两处之后,白玉堂实在无法推断那落石会触发什么东西,没有办法假设只得说道:“舅舅,那一处只能先用零碎破去,也许谷中还有什么隐匿之处就会彰显出来。”
无痕欣慰的点头:“一直说你冲动,其实到也是细心。只不过你倒是也忽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