堅挺的乳頭被龜頭上下左右地磨蹭著,似乎十分舒服,風懸的表情都有些恍惚了。
「如果胸部可以的話,那麼手呢?大隊長的手也可以吧!」
「欸?手嗎?」
還來不及反應,灼熱又濕潤的感覺就從手上傳到腦海裡。
「大隊長只想自慰而已對吧?」
「是、是啊」
「那小的其實可以幫忙不是嗎?就像這樣!」
「咦咦!」
陰蒂忽然被士兵捏著,險些又要洩了,她連喘好幾個氣來平息自己。
「不要太過分了!你們!」
即使被罵了,士兵們笑著,他們的笑容無比齷齪。
有士兵咬起了風懸的乳頭,有的則是跟風懸接吻起來。
眼下,就算風懸想要反抗也無力。
對方有三名重裝甲兵,他們的力氣之大,絕對不是風懸可以應付的人。
更不用說從剛才自慰到現在的她,早就快要沒有力氣跟精神了。
被士兵們圍攻,刺激著各個敏感的位置,就算把小穴攪得出水,肉棒也遲遲不肯進來。
「大隊長,妳快看妳這裡,河水氾濫啊!」
身體被人抬起來,大腿被人強行開張,眼睜睜地看著士兵用手指按壓著小穴,小穴就像海綿那樣,被擠壓就噴出水來,她完全沒有阻止的力氣。
「我說你們啊到底還想玩到什麼時候!」
小穴被人做著開開關關的動作,就像在講話那樣。
「我受不了了我認輸不行嗎?」
「大隊長要認輸嗎?」
「怎麼?不想要我認輸嗎?你們不就是想要幹我嗎?來啊!幹我啊!」
風懸認輸了,自暴自棄般的要士兵們幹她。
但士兵們卻沒有動作。
「小的雖然很想幹大隊長,但是大隊長這樣不情願的樣子,看得也實在讓小的心疼啊!」
說歸說,做歸做。龜頭就在大小陰唇畫圈了,卻遲遲不肯進去。
「你們到底想怎樣啊?」
風懸的口吻聽起來好像快要崩潰了。這時,有名士兵把肉棒貼在她的嘴邊。
「大隊長是聰明人,應該知道該怎麼做吧?」
看著嘴邊紅通通的龜頭,風懸二話不說,張嘴就是把它含進去。
這些傢伙就是想看風懸的表示,她一含住肉棒,士兵們就有動作了。
「你們這些傢伙真是沒種!我不是都說了,想幹就直接來啊!」
在浴池裡以騎乘的姿勢做愛,水時不時就被激烈的動作給撒出來。
摟著風懸的腰的士兵,為了跟她對話,只好鬆開吸吮著乳頭的嘴巴。
「誰讓大隊長說,要是出手會被軍法處治。主人不准我們隨便送死,要是死了,一定會被罵的。」
「死了就死了,被罵又如何,你們這些傻瓜。」
風懸雖然在罵人,但罵得溫柔,眼神裡盡是溺愛,一手還不停撫摸著士兵的腦袋。士兵笑而不語,又埋頭享受著風懸的胸部夾擊。
原本要一起上的,但怕風懸真的會累倒,最後還是選擇一個一個上。在輪到下一位之前,士兵就在浴池邊欣賞風懸與其他男人的做愛。
這個比單純的自慰秀來得好看多了吧?風懸如此心想著。
這四名士兵,如願以償地找到了可以發洩的對象。
而其他的士兵,也在各個地方找到不錯的對象發洩,可是在這其中,卻有人回到了妮歐的房裡。
「妮歐隊長,我還能跟妳聊聊嗎?」
艾可莉絲正在房裡生小孩
這裡是『臨時地牢』的某間房間,裏頭有方便生小孩的設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