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h)

   阿姐会喜欢的。廖玉栏没有理会她的求饶,坚定得撞击着开口。那团软肉在他凶猛的攻势下渐渐打开了一个小口,廖玉栏定了定神,一鼓作气冲了进去。一进去,湿热的内壁便贪婪得裹住了来访者,内里的吸力不断吮吸着柱头的小眼。廖玉栏终于克制不住,炙热的液体喷涌而出,填满了整个宫腔。

    廖霜华这次连喊都喊不出声,被冲入和浇灌的感觉让她彻底淹没在灭顶的快感中。

    等廖霜华回过神来时,廖玉栏正安抚得轻吻她的脸颊,像一头吃饱喝足的野兽,满足得抱着她说:阿姐,你流了好多眼泪。

    廖霜华动了动身子,感到一股粘腻慢慢滑出身体,   她哽咽道:混蛋。

    廖霜华坐在廖玉栏腰上,他的大家伙贴着下身,沾满了自己流出的液体。廖霜华抬高了点身体,握住那个会让她魂飞魄散的巨大,试探得往里顶进一个头。廖玉栏低沉得嗯了一声,带着情欲中特有的沙哑。廖霜华只觉体内又有一阵热流涌出,她不由得停下了动作。

    廖玉栏睁开眼盯住她,眼神危险却用撒娇一般的语气唤她:阿姐,还不够

    你别看廖霜华被他毫不遮掩的欲望弄得两颊绯红,连薄薄的耳廓都是热的,烫的。

    廖玉栏实在太大了,被撑开的地方涨的心慌,可那饱胀感又引起内里的一阵空落。细密的瘙痒在深处挠着,渴求着,诱哄着廖霜华慢慢得坐下去。

    只是吞了一半,廖霜华便不敢再继续下去。她握住廖玉栏的手,讨好般得蹭了蹭说:玉栏,就先这么多,好不好

    那阿姐动一动。廖玉栏眯起眼。

    廖霜华慢慢起伏着身子,这种全然由自己掌握的感觉新奇又刺激。

    甬道里渐渐沁出液体,顺着交合的地方往下流,在廖玉栏下腹积成清凉的一小摊。

    这一个月他们在木屋里的每一个地方尽情得欢爱,试遍了每一个能想到的姿势。有时是廖霜华跪趴着,自己在身后掐住她的腰,毫不留情得一下下撞入最深处。激烈的动作很快让廖霜华的腰塌陷下去,臀瓣却被迫翘的更高,眼泪和顺着腿流下的液体打湿了整个床单。

    廖霜华还有力气的时候常被他哄骗着坐在自己腰间,在自己灼热的目光下一点点吞入巨大的肉刃。廖霜华总是坐到一般便不敢往下,廖玉栏便像一头耐心的狮子,等她试探的吞吐了几次后便一鼓作气的挺进最深处,使得廖霜华一下子到达高潮,发出快乐的尖叫。

    四季不化的雪山从屋后连绵到远方,冰冷被隔离在屋外,只留下隔着玻璃的瑰丽雪景,壁炉的火恒定得燃烧着,沙发上,廖霜华蜷缩在毛毯里,连日的性事让她懒洋洋的,脸颊被热度烘出嫣红的两团,这一片天地间只剩下火苗燃烧的噼啪声响,栏轻轻的拂去她粘在额间的碎发,好像拂去过往冬日的所有苦痛。

    廖玉栏被带回廖家时刚过七岁。他那时正发着高烧,母亲好多时日未曾回来,被母亲抛弃的恐惧不安使他的脑袋愈发昏沉。他躺在灰黑的床上,在灼热间感到死亡的气息。

    浑浑噩噩间,他听到外头雪落的声响,几片雪花从漏风的窗口卷入屋内。风和雪带来的冰凉抚平了一丝燥热,成了他在病痛里唯一的慰藉。高烧带来的折磨使他疯魔般的渴望更多清凉柔美的雪花。想要水,想要寒意裹住他被火焰炙烤的身体,想要一把冰刃破开他快要炸裂的大脑

    砰

    出租房的门被暴力砸开,瞬间,寒风裹挟雪花呼啸着填满这狭小的房间。廖玉栏感到一个男人大步走了进来,俯下身仔细打量了一下奄奄一息的他。男人是那样的高大,巨大的阴影遮住了出租房里最后一丝光亮,意识涣散前他听到那男人冷冷得说:廖玉栏,你该回家了。

    再醒过来时,廖玉栏只觉得要溺死在一片深陷的柔软中,那是他七年


    【1】【2】【3】【4】
  • 上一章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