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你不肯,哼哼唧唧说些我想要古斯塔夫之类的话。他便以为你只是想要一些陪伴,允诺今晚可以一起睡觉。
那太好了!你急切地把古斯塔夫拖进被子里,像一只可爱的树袋熊挂在他的身上,柔软的大腿根毫无顾忌地去蹭男人的敏感部位,还伸手解开他的裤子。
你没穿内裤就坐了上去。确切地说,你跨坐在古斯塔夫身上,因不得技巧而生涩地用柔嫩的外阴抵蹭阴茎根部。
该死的,男人看到这番景象才想起你一整天都没穿内裤,而你们就这么紧密相贴再这样下去会出事的。
古斯塔夫把你拽下去,后背闷声摔在柔软的床褥。你故意喊疼,但这总比某种更严重的后果好。
古斯塔夫的眼里含着某种震惊的复杂情绪,但他早该预料到这样的结果,不是吗?他做好一切准备迎接你的到来,你房间的床单他亲自挑选了三套供选择,还提前准备了一周的菜谱。可他怎就忽略了你借住目的的最大可能性呢?是,是没错,他大可以对自己狡辩,因为你从来没有直接提过这样的要求,也没有在某个场合大声宣告作为少女纯粹的欲望。正直的、心思缜密而阅历丰富的古斯塔夫·卡特布医生,怎么可能想到一个年近十八,且从未有过性经历的年轻女孩不会在一段稳定的恋爱关系中要求性事呢?
似乎过了很久,古斯塔夫才艰难地开口,仿佛宣布一件令人难以接受的事实一般,双手扶着你的肩膀,手指认真抚摩某处皮肤。
我们得谈谈,孩子。
这场谈话称不上多么愉快。你虽然处在一个不懂事的年龄,但不想在这段恋爱关系中胡搅蛮缠。你希望自己稳定的情绪能配得上古斯塔夫的成熟。像你的恋人一样长期保持心平气和不是一件容易的事,你努力维持着表面的平静,但波澜不惊的前提是没有涉及某些原则问题。于是你承认了,你抱着枕头跪坐在男人面前,睁着水汪汪的眼睛坦白自己想和他做爱,从一开始就想,和他在一起的每一分钟都在想。
难道你就从来没想过吗,古斯塔夫?你要和我说实话。
对天发誓,此刻因女孩的逼问显得过度窘迫的医生承认:他真的没有非分之想,也绝不会碰你,至少在成年前绝不会跨过这根红线。
你的身体再次向对方前倾,可怜的医生几乎要被逼到床下。他当然不能这么做了,否则等待他的就是国家刑法和你母亲的问候。
原来那天你和我妈聊这么久是在密谋这个啊!你忽然沮丧地倒在柔软的靠枕上,古斯塔夫这才小心地从床角挪到你的身边。我真不敢相信,这种事你居然会征求她的意见!我早就不愿听她的话了。
你觉得这种事过于丢人,堪称屈辱。你很羡慕同龄朋友在更早的年纪就可以过上多姿多彩的性生活。按照对方的逻辑,他们也全都要抓起来,在监狱蹲到古斯塔夫这个年纪才能重见天日。
像是花费大量时间和精力驯服不听话的小动物,男人最终让你妥协了。他说,等你成年了,我们才能做这种事。
你的眼里忽然闪过一丝诡异的光彩。
好啊,那我十八岁那天生日,就弄成我们的专场性爱派对好了。
古斯塔夫想起在军队的过往时光,他忽然觉得和恐怖分子谈判都比此刻轻松些。
十八岁,但不会是生日那天。这是你们最终的协商结果。你不得不接受,你怕再闹下去古斯塔夫就把你送回讨厌的家,只能赌气地抢过一大半被子,跑到梦里生闷气去了。
古斯塔夫知道,威逼利诱你妥协赢得的胜利只是缓兵之计,他根本没想好今后如何正视这个严肃的问题。他只能拖延。你的生日还有几个月,要是再想不出新的办法应对,那将变成他的受刑日。
你想得太夸张了,古斯塔夫。古斯塔夫呆呆地望着天花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