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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言,星辰睁大了眼睛,声音都拔高了些,为什么他会过来住啊?这里是我家,他来算什么啊。
你再不想承认,他跟你也有血缘关系,你家也是他家。闻潭的语气听上去不容她拒绝,之前为了照顾你的感受,让你慢慢适应,我已经让他在外面住了很长时间了,现在也该回来了。你不同意也没用。
爷爷
闻潭摆摆手,不要再说了。我要看看我还有什么没收拾,中午还约了人一块下棋,别耽误咯。
他从星辰面前走开,星辰跺了下脚。刚好魏则送完一趟进来,和她对视上,她瞪了他一眼,又去找闻潭。
爷爷,您这样说,万一贺问不想来呢,您这不是逼他吗?
闻潭笑着说:我当然问过他了,他同意,就不用你担心了。
彻底没有办法,星辰倒在沙发上幽怨地发出怪声,发泄般把拖鞋甩到一边去。
她自暴自弃地把自己埋在沙发里,听着周围的动静渐渐变轻,忽然魏则的声音在头顶上响起:小姐,闻老先生准备走了,你不去送送吗?
星辰把脸上的抱枕掀开,斜他一眼,坐起来,指挥他,把我的拖鞋捡过来。
魏则便去给她捡拖鞋,送到她脚边。她又翘着脚,让他给她穿。
快点呀!
魏则握着她的脚踝,把拖鞋给她穿好。
星辰踩到地毯,看也不看他,去门口送人。
睡裙的裙摆因为她的动作,蹭到魏则的脸上。
布料很柔软,带着清晰的温甜的香味。
老爷子刚走,另一辆车进来了。
星辰站在门口瞥见车内坐着的人,头也不回地进门,把门狠狠甩上。
家里的保姆认出外面的来人,跟星辰汇报:贺问少爷来了。
因为星辰的命令,她对贺问只能这样称呼。
星辰说:我看见了。
她很烦,所以在贺问进门的时候,她一点面子也不给,连一句话都不打算说,上楼去了。
贺问一进来,率先瞧见她上楼梯的背影,和裙摆下纤细白嫩的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