统故障,硬拉着他胡闹到凌晨,幸亏贺悬光坚强,要不今早她就要因为主人意外去世而被拍卖了。
小小的心疼了一下贺悬光之后,林晚楼就听见窗外有好多马车路过的声音,大家你推我挤,熙熙攘攘的,偶尔还夹杂着几声因为车身刮擦而引起的不满争吵。
林晚楼猜测是贺朗说的那个新批次的性爱机器人发售了,听说功能又增多了,不知道这次又发明出什么花样,万一贺悬光去买几个回来怎么办?一想到自己被抛到一边凄风苦雨的画面,林晚楼就非常害怕。
突然她想起那句做你自己的话来,她很奇怪这个印象怎么突然冒出来,但立刻就因为头疼而无暇顾及。
贺朗把一大串钥匙胡乱塞到悬光手里,告诉他上面标有各个仓库的号码之后就匆匆跑去指挥工人干活了。留下贺悬光一个人站在堆满彩带的大厅里拿着仓库手册努力记忆它们都装了些什么。
仓库都建在别墅的巨大地下室里,1号仓库储存的是肉类食品,2号仓库放的是各种名酒,3号仓库是性爱用具贺悬光看到8号仓库储存了大量还没启用的性爱机器人不禁又愤怒又恐惧,那里面竟然装着活生生的人!
忽然贺悬光在一堆亮闪闪的钥匙下面看到了一个非常不起眼的,样式奇怪的小钥匙。这个钥匙并没有像其它的那样标明是什么房间的,被做成藤蔓缠枝的外表甚至有些破旧,好像多年来它就一直静静埋藏在其他浮夸的钥匙之间,心甘情愿被遗忘。
接下来的整整一个早晨,贺悬光都被呼来喝去,一会儿是阿江提醒他不要忘记把那瓶贺朗从流浪商人那买来的拥有旧世界神秘传说的葡萄酒从仓库拿出来摆在堆成小山高的鲜花里,一会儿又是贺朗催促他把那些从各地搜罗来的古董性爱用具拿出来放在展示区,不要忘了盖上水晶罩,锁上外面的黄金笼。
巨量的谈话声充斥在别墅中,无论你走到哪里都会被它们耳提面命一些任务,整个清晨都搅和到紧急旋涡里,咔咔嚓嚓碎掉了。
终于,忙忙碌碌的准备阶段接近尾声了,贺朗穿着他自己设计的礼服,正在满足地给新发型均匀喷上香水。他要做一个优雅恬淡的、从不知忙乱为何物的高贵东道主,让每一位来宾都臣服在他的个人魅力之下。
阿江则在他旁边痛心疾首:先生,这喷香水讲究若有似无、若无还有,实在不是按斤用的。
贺悬光努力忽略浓度越来越高的香水味,面不改色地坐在沙发上揉着酸疼的胳膊。至于为什么要面不改色,是因为他怕林晚楼突然下楼看见他龇牙咧嘴的样子又要笑话自己。
客人们终于陆续前来了,门口五光十色的马和马车一辆辆地停下,又被仆人牵走安顿在从前的停车场上。那些光怪陆离的颜色在晴朗的天光下愈发刺眼,像是游乐园被掰碎了塞在每一处空地上。
带着高高的大礼帽的著名作家正和穿着飘逸长袍的新星音乐家交流下一次的音乐剧合作事宜;电影明星带来的宠物鹅正在和研究所刚研发出来的性爱小飞机打架;那些刚刚从繁育基地被释放的游手好闲的少爷们正激烈谈论着人们对欲望的想象力是否已经匮乏这样看似很有深度的论题。
贺悬光觉得荒谬的很,就低头摆弄那串钥匙,拨弄到那个不起眼的奇怪钥匙的时候,他突发奇想,与其在这里干坐着,不如去找找这间屋子。
林晚楼觉得这种男性聚会的场合里,她最好识趣地待在房间里,此时她正为了自己一成不变的生活感到茫然。楼下的派对场地突然传出极度兴奋的欢呼声,晚楼的思绪被打断,好奇地走到窗边向声源处看,只见人群仿佛海浪一样朝一个目标涌去,落后的那拨因为急切变得犹为拥挤,靠前的那拨又自动围成了一个牢固的圆形,在给某个人让出空地。
是一场表演吗?林晚楼走到窗户另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