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吻了我的脸蛋,她的唇很靠近我的嘴角,我不知道那是什么意
思,但是我记住了这个吻。
我逃离了福特芬,一路往东走。遇到的人类和人形都很好,民用人形有的会
留下我过夜,而战术人形会分给我半份罐头和(我用不上的)电池包。我见过妓
女人形——好像叫做Dsr-50,她有着淫荡的爆乳,身上穿着的东方旗袍薄如蝉翼,
一撕就碎,丝袜美腿肉感十足,她骑在我的身上——然后舔舐,挑逗我的阴茎。
可惜它没有反应,Dsr撇撇嘴,扭着肥臀贱肉失望地走了。我嗤笑一声,我的身
体是属于我妈妈的,就算我能够硬起来,也不会想要进入这荡妇的身体里面。我
在旅途中救了一位身材小巧的人形,她叫pa-15.她为了报答我,把初吻送给了我,
起初我很拒绝,但是她的舌头太香甜了,我便默念了几次对不起,开始放肆地攫
取她的唾液。她又要把处女献给我,可是并没能成功,我觉得我被这萝莉淫荡的
身姿吸引了,但是最后我的阴茎也没能勃起。pa-15再次吻了我,约定等我能够
勃起的时候再来让她怀孕。
这吻,也不如妈妈在我唇边留下的。
我本以为我会永远保留着对妈妈的爱和愧疚远走高飞,等到某一天我拥有承
担责任的能力,我再回去见她。而这一切被另外一个女人毁了。
流浪的第三个月,我目睹了一场小规模的冲突。一边是些白色的机器,它们
有着代表危险的醒目的黄色标记;而另外一边,看起来并无什么编制,没有统一
的制服,作战也毫无章法,不过她们似乎逐渐在占据优势。流弹和建筑物的碎片
擦破了我的衣服,我跑动着,和一只机械狗共享一块掩体,我们都瑟瑟发抖。战
斗持续了一些时间,直到傍晚枪火声才渐歇。机械狗躲在我的怀里,我也不知道
它什么时候钻进来的,也不知道我为什么要抱紧它。我从墙壁废墟的边缘探出半
个脑袋,外面的战斗已经结束了,黑烟从破废的车辆前盖冒出,伴着黑色的火焰,
地面有土气有凹陷,四周丢着数不清的仿生手臂和大腿,还有无数细小的弹壳。
我把机械狗从怀中放下来,它很快乐地围着我打转。(其实我觉得它长的长
相得并不是狗,只有电子独眼,没有狗那样长长的脸,反而是一个平面,只是它
的一切行为都太像狗了,它前肢趴下,身体后面高高翘起,背上的一杆短炮——
大概是尾巴,还在摇晃个不停。这让我想到了我家里的牧羊犬。)在确认了一切
都安全无误之后,我俯身拍了拍它钢铁做的小脑袋。
「我要走了小家伙,保护好自己。」
「人类,你是救了它吗?」
一个冷漠的女人声从我背后传来,同时感受到的,还有抵在我后腰下方的坚
硬物体,我知道那是枪口,可我还是壮着胆子回答道:「女士,我们刚刚在这里
遇到了袭击,我和这个小家伙一直躲在这半扇墙后面,这并不算是救援,可能顶
多叫做共同患难。」
「你转过来。」
我照做了。
看见她的脸,我不禁倒吸一口凉气。她让我想起了我的母亲。若说妈妈的笑
脸有如午后麦田橘色的阳光,那么面前的女性,她的脸便是相反程度的,像是冰
雪天迷路的游人进到了深不见底的窑洞,漆黑而恐惧。妈妈是金发,而她则是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