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这里到处都是坏东西……给我……嗯啊??」被莫名其妙的家伙进入
让羽衣感觉自己被看扁了,想要立刻抽回手给它一个教训,但是用力之时却发现
自己张开的双手双脚犹如被胶水粘住一般,牢牢地陷在幽蓝色凝胶的内部,而自
己的姿势就好似幼年骑着骏马玩偶,双腿分夹在两侧,藕臂环抱住马头,前后摇
摆骑乘。只不过这次伴着羽衣前后摇摆的是深嵌入娇嫩双穴的奇怪液棒,在少女
前滑的时候,需要双臂紧紧地用力勒住身前的巨柱不让自己坠入深渊,将饱满的
胸部更深地压进不断蠕动吮吸着的凝胶中;而在挤压过后,回弹的力量又让少女
的身体后倾,一屁股坐进胶质里,私
处大口吞咽液棒,让清爽的流体挤入自己最
隐秘的子宫与肠道,与先前触手们注入的白浊相互碰撞,融为天蓝色。之后身体
因为快感而晃动,一刻也寻觅不到平衡点,复又开始新一轮前移,在这摇摇乐木
马上不停地奔驰着,欢呼着……
「咕咿~太深了?啊……要不行了!不管是什么东西……都快停下,咿呀!!
停……胸,有东西,会,会挤出来的!!呜嗯——」
……回荡在深渊之中。
——【……】——
「??~」
队伍无言地行进着,黑暗悄无声息地吞没一个又一个的少女,每一处分岔口
都会有探路的团员消失,整支队伍的笑容越来越少,心中恐惧着暗处的威胁。
「??……」
「你听没听到什么声音?」娇俏的舞女整理了一下火红色丝带系着的三个马
尾辫,挑了挑眼角,飞扬起一片赤红,大大咧咧地拽着身边的同伴,引得手环上
的铃铛叮咚作响。
「五十弦,你疯了吧?!哪有什么声音?」反应过来的同伴立刻握住舞女的
手腕,扯着上面系着的丝绸缎带:「你忘了那些人是怎么失踪的了?」
「就是有啊!」五十弦轻跺莲足,固执地甩开同伴的手,向着不远处隐约可
见的岔路走去:「我觉得一定是有什么线索被我们忽略了,所以才只能用这么笨
的错误办法!这个声音肯定就是啦!」
「五十弦!团长你管一管她啊!」一旁的盗贼跃步向前,尝试抱住舞女把她
拉回来,但却被五十弦一甩丝带,借用无形的力量推开。
「……随她去吧。」女团长听完成员的倾诉后,冷漠地说着:「队伍里精神
抗性最高的驱散者如果都被魅惑的话,其他人去听了就更不可能回来了,我们继
续前进,团队不依靠一两个人而存在。」
「团长!怎么这样啊!」队伍里短暂地引发了一些骚动和不满,但最终还是
服从了团长的命令,沉默地继续行进在洞窟中,火光越来越弱,已近至暗。
——【……】——
沙沙——
雪白的小脚踩在细密的沙地上,五十弦循着远方的音声一路扶着岩壁摸索,
萦绕在耳边的乐声愈发清晰,好似海上的轻歌细语。
「一定没错的,她们都不相信我……」舞女自言自语着,挂在腰间的丝带垂
落腿间,花枝招展地摇曳着,眼神紧盯远方隐隐约约的白光:「……就在那个拐
角。」
一步,两步,三步,五十弦的手心渐渐渗出香汗,低声给自己打气:「那些
笨蛋,我要证明我是对的。」
稍稍在白色抹胸未包裹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