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提醒,眼下我决定就在这里,当着你死去的爱人,操开你的骚穴!”而后,不待男人有任何反抗,强势的扯掉了他的亵裤,将赤身裸体的男人自身后挤在棺木间,大腿插进他的腿间,毫不客气的顶弄着他股间花穴。
“啊~放,放开...我,叶娰玉,你疯了不成,我是你...唔!”温余川痛苦的咬紧唇,生怕破碎的呻吟声脱口而出。女人带着老茧的大手覆上了他的胸乳,手指大力的拉扯着脆弱可怜的奶头,上下失守,他不是未尝情爱的处子,相反,正因他与叶坤华琴瑟和鸣,所以更受不得如此挑逗。
放过备受凌辱的奶头,女人的手游弋到他的大肚子上,后者感到女人在一点点施压,不敢想叶娰玉想要如何处置他腹中胎儿,却还是哑着嗓子恳求“求你...”
松开了在他肚子上施压的手“放心,没有什么比怀着叶家孽种,却被我压在身下操更能惩罚你的事了”
膝盖用力撑开他的腿儿,被玩弄得几欲脱力的温余川一个趔趄跌坐在了女人腿上。
“真是个不要脸的骚货,怎么现在就要主动勾引我不成”她嘴上说着最恶毒的话,手指却并拢粗暴的插入他的肉穴,肆意抽插。
“呜...畜生...”
“呵,我是畜生,那请问被畜生用手指操穴操得不断流着骚水的你是什么?”叶娰玉抽出湿漉漉布满男人淫液的手指,故意抹在他的嘴边,羞辱他“之前反抗的那么厉害,还以为你是什么贞洁烈夫,不过被我用手指便操到高潮的你,怎么,我娘是满足不了你,饥渴成这样”说罢,她手指灵活的解着裤带,而后就这么不管三七二十一的将硕大的性器操进了男人紧软的肉穴。
“啊!”温余川痛苦不堪,他的花穴本就不如寻常男子般湿滑适合交姌,以往每每与叶坤华同房,女人都会体贴的做好扩张,再温柔的抽插,全然不似叶娰玉这般粗鲁暴力。
“记着,我不是让你爽,我是要你痛!”她扯着他墨色的长发,一手玩弄着他的奶乳,一手则随着抽插的频率拍打着他的雪臀“操死你个不要脸的骚货,当着已故妻主的棺木被她的女儿操是不是很兴奋,嗯?”她故意扯着他的头发令他仰起头“看啊,看看你现在在做什么”
温余川的手紧紧抠着棺木,泪眼模糊的看着叶坤华的牌位,心如死灰。
掂起地上的肚兜,三下五除二的便将男人的手绑缚在脑后,双手穿过他的腋下将那一对豪乳玩弄于手掌中,原本畏缩着的粉嫩奶头在女人的揉挤拉扯下变得愈发挺立,犹如一朵红梅立于雪白的山峰。
叶娰玉胯下持续发力,直将男人顶弄得紧贴在棺木上。她不是未经人事,却并不热衷于此,早前在军营中军妓更是碰都不曾碰过,她嫌脏。
可是,不知是何原因,在面对一直记恨在心上的男人,仇恨是有,可是,占了他的身体,真的只是因为恨吗?
叶娰玉抽打着他的臀,低吼着挺着腰胯将粗长的性器楔进他的花穴,感受着那紧致的犹如处子般的蜜穴包裹着自己。
“真是个天生勾引人的骚货,上面的小嘴拒绝,下面的小嘴可是把我‘吃’的死死的”
温余川闭着眼睛,紧紧咬着唇,无声抵抗着女人施加的暴行。
叶娰玉看出了他的意图,不疾不徐的在他耳边道“叫出来,不然我就将房门打开,让下人们都来看看,曾经那个孤高清冷的二夫人是如何在妻主女儿的胯下高潮的”
“你...畜...唔唔...”原来女人握上了他的阳具,不及女子的雄伟粗长,只有女人半个手掌般大小,粉粉嫩嫩的。叶娰玉不断将那怯生生的性器磨蹭上棺木。很快便在漆黑的棺木上留下汩汩水痕。
女人一个用力,将男人双腿大张正面抱在怀里,上半身倚在棺木上,空悬的臀被她抱在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