嘛。”
她塞一颗乳酸菌糖进嘴巴。
投影看完,德善握着只剩两颗的糖袋,想到这段时间训导自己的警员。她一时兴起,要求系统调出NPC,看能不能有其他互动。
过了两三秒,“李常澄”就敲开房门。
他垂眼看向德善,金色虹膜背光时渐渐熄灭,变成李常澄本人的浅褐色。
三小姐跳下床,胸乳晃荡几下,她走到“李常澄”面前,问:“你叫什么名字?”
“李常晟。”
“有名字应该有背景故事吧……你有没有家人?”
“生长”的程序意识李常晟在转瞬间就以李常澄的人生经历为蓝本,编织了虚假的故事。德善听得津津有味,听到他早年父母双亡,面露歉疚。
好像眼前的人不是程序设定,是活生生的存在。
“等我的训导结束,你会……消失吗?”
德善本想说“被删除”,最后换了个委婉表达。
李常晟回答:“不知道。”他分析出德善为此担忧,他不明白。
达成目标之后的教程,可以存留,也可以删除,德善为什么会担忧?
于是他诚实回答:“删除无用实境和NPC,有助于保持运转效率。”
德善闻言,显然是生气了,她噔噔跑到床边,蒙头盖脸。李常澄检索到指令波动:德善选择进入睡眠状态。
在虚拟实境中进入睡眠状态达到现实的十分钟,脑波接收装置会自动断开,约等于延迟下线。
李常澄转身,每一步都像是尺子量出来一样精准,他拧动门把手,凭空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