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舍得让你死呢?朕和爱妃好久都没有操弄了,等你病好了,我来找你。今晚被姐姐这么一闹没什么心情。”
楚玉明显感觉到贴在她后背的肌肤温度降了几度,她不由牙齿打了颤。她勉强应付刘子业,巴不得他早点走,可是刘子业坐在纱帐外不打算走,大有一副拉家常的意思。
“姐姐是任性了一点,我知道有很多人对她不满,可是她是心里难受才这样。我和她一起长大,为了我她吃了很多苦。”
刘子业絮絮叨叨说了很多,大概意思刘楚玉是爱上容与爱得发了疯,反复在他面前作,就是为了引起容与的注意。
“大概姐姐病了吧,为了容与得的痴病。”刘子业最后总结说道。
“一个长公主,要什么样的男人没有?偏偏要作践自己,唉。”刘子业叹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