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我的心。”阴茎再次重重插进去。
楚玉抬头看他的眼睛确认他是否清醒,感受他一次次地抽插自己,他双眼迷蒙,把她禁锢在怀里认真执拗地操弄她,居然这个时候听到他不清醒的时候的表白。
如果花雕知道自己跟她表白的话,以他心高气傲的个性,估计他会觉得颜面无存,他自己会抽他自己几个耳光。
楚玉紧紧搂住他的脖子,“你慢点……轻点……”她下身一次次被填满,他在她身体里蛮横冲撞,后面的铁门撞得哐哐直响。
楚玉怕他招来狱卒和她的随行宫女。但是不清醒的花雕根本停不下来,他偏执道:“我不!”
阴茎再次插进去,被她紧紧包裹,他再抽出来,她的下身收紧,激烈地挽留,他的阴茎带出一大片水。好舒服,就是这种感觉,当初和她在寒江里做爱的感觉又回来了。
后背的伤口裂开,汗水流到伤口上,伤口刺痛,刺痛的伤口居然让他很兴奋,下身更硬了。
“我好涨啊。”
楚玉收紧大腿圈住他的腰,把他纳得紧紧的,“涨就射给我,不要一直做了,小心把伤口崩裂了。”
花雕双手紧紧抓住两根铁棒胸膛挤压楚玉,下身更大力顶进去,“我操死你……嗯……好舒服。”
楚玉诱哄道:“雕,操我,用力,快射给我。”她努力贴紧他,挺动腰让他插得更深,阴道缠紧他吮吸。
花雕招架不住射了出去,他舒服叹息一声,抱着楚玉走回墙角,身子重重压在她身上睡了过去。
身上的压覆感让楚玉感到满足心安,她伸手扯过衣服盖在两个人身上,花雕把头埋在她的耳朵边沉沉睡去,楚玉亲亲他的脸,揪了揪他的胡须,抱着他一起睡去。
楚玉的宫女袖儿听见牢房里的声响,知道里面发生了什么,她把狱卒支走守在外面。她心惊胆战地在外面守了一晚上,她这个宫女越来越不好当了,随时都有被杀头的风险。
早上花雕醒了过来,他愣住,继而大惊,身下细腻的肌肤,他正压在一个女人身上,这是……皇上的兰贵妃?
他不敢相信眼前的事实,这一定是假象,他居然兽性大发把皇上的妃子睡了。这一定是假的!
但是他身体的某处还深埋在她身体里,柔软的触感,紧致的包裹感,舒服得他想呻吟一声。
他嗓子干涩,推了推楚玉,楚玉睁开眼睛,花雕仔细看着她,她脸色如常,“你醒了?”
楚玉全身像骨头散架了一样,这个臭男人不懂怜香惜玉,她背被他抵在铁门上撞痛了。
花雕迅速起身,捡起衣服捂自己身上,楚玉无语。
“那是我的衣服,请还给我。”
花雕没有看她,他望着墙,把衣服远远丢过来,盖在楚玉脸上。
楚玉默默拿下头顶的衣服穿了起来。楚玉看着他,“你不说点什么吗?”
花雕还没来得及说什么,袖儿急匆匆进来,“娘娘,长公主殿下来了!”
楚玉心下发慌,“怎么办?”袖儿拉着她,“娘娘,那边。”
她把楚玉拉到里面的一个转角处躲了起来。
她们刚好躲起来,长公主就进来了。
“你居然还没死?真是命大。”长公主以为他已经死了,想不到他居然活了下来。
花雕语气平静,“是啊,还得劳烦你亲自来牢房看我。”
“我当然是来看你死没有!”长公主抽出鞭子,“贱男人,我看见你就倒胃口,你为什么还活着!”
她狠狠鞭打,一下又一下,花雕靠着墙,指甲插进石缝里。
终于她打累了,花雕倒在地上全身颤动。长公主哼了一声,“你明天最好还活着,不然我真找不到出气的地方,你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