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像是充满煽动性的野心家。不过无论她像什么,总之不会像是柔软的小鸟。
他在镜头切换到民众慰问时调了频道,然后安静地坐在那里看到晚上。
柏莎又持续了一段时间没有回来。她像是非常忙碌。在例行的“娱乐时间”中商陆时不时能看到美丽的小alpha,大部分时候在政治新闻部分,但是有少数时候居然是在娱乐节目中。
但是最近商陆已经无力将精力放在这些事上。
他的发情期就要到了,然而这座宅子里并没有抑制剂。很难让人相信这是无心的缺漏。他做过尝试,让伊斯将这件事在柏莎问起来的时候转告她。
但一直没有回应。最后一天的时候他疲惫地向伊斯最后一次确认是否有抑制剂。回答是否定的。
“我没有得到阿诺德小姐的指令。” 伊斯礼貌地笑着回答,“一旦有消息,我会及时通知您。”
商陆安静地点了点头。不会有消息了,他想。
这很正常。无论是想欣赏他发情时失去控制的样子还是想让他经过一段时间发情期变得像熟透的果子一样易于采摘,都并不难理解。
商陆给自己洗了个澡,然后选了一个柏莎看起来不会那么在乎的房间。但是他刚躺进被子也就几分钟,伊斯就礼貌地敲了敲门。
“阿诺德小姐说她希望您睡在主卧床上。” 电子管家用他一贯平静的声音礼貌道。
商陆静默了一下,然后温顺地下床换了个房间。选择权从不在他手中,双方差距过大时希望和命令之间可以画等号。
她选择“希望”,只不过因为那听起来礼貌些。
但是在男人推开主卧门的一瞬,他还是吃了一惊。宽大的床上正坐着漂亮的女孩。
她看起来已经洗过澡了,头发蓬松吹干,穿着宽松的睡裙,正百无聊赖地光着脚晃动脚丫。看见他进门的一瞬,她眼睛一亮。
“您来了!” 柏莎兴高采烈,“我给您准备了礼物,我保证您会喜欢的。”
男人看起来像是怔住了。柏莎跳下床扑进他怀里,把毫无防备的人撞得往后错了半步。金发的小alpha亲昵而急促地亲他的下巴,吮他柔软的唇。
“我好想您呀。” 她轻快地说。
柏莎拉着商陆的手腕,没费什么功夫就将并无反抗之心的omega领到床上坐着,没给他任何跪下的机会。她从身后环抱着他,亲他因为发情期将至而略微鼓起一点的腺体。
他的信息素味道很淡,发情期只是初见端倪。
“我应该没有来迟吧?”
“是的,您来得很及时。” 商陆垂下头方便她抱着自己蹭来蹭去,觉得自己像是她的抱枕娃娃。
他习惯了以温顺漠视粗暴,却对这种让人意外的亲昵手足无措。
柏莎像只树袋熊一样抱了他一阵,然后从不知哪儿翻出一个手环。她选中商陆没有戴着监控手环的那一只手,将那个新手环固定在商陆手腕上。
“这个是您的个人终端。” 她不无炫耀地给他看那个手环,兴高采烈地向他展示它多种多样的功能。
“您瞧。” 她将手环投影的巨大光屏打在卧室墙壁上,兴奋地给他介绍她的得意之作,“您可以用它登陆所有地址,包括对民众禁止的那些。您还可以借助它改变您的相貌,瞳孔颜色……还有很多功能,您可以慢慢学习。它已经和您的基因绑定,即使别人拿到也不会弄明白怎么使用,强行破解会启动自毁程序,绝对安全。”
“这是您做的?”
这些功能显然不该出现在任何一个普通的终端上,它简直可以被当作谍报用具。
“当然。” 小alpha骄傲地扬起眉毛,笑容甜美,“虽然过程不容易,但是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