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速度加快,柔软的胸脯紧紧贴在商陆赤裸的后背上,心脏砰砰直跳。他的肩胛线条流畅,但硌得小alpha有些痛。她太过轻软,意识到这点之后商陆将双臂在脸前交叉,尽量不让那里硌到她。
“您真好呀。” 小alpha心满意足地笑着,开始冲刺。他还没有射,这让柏莎有点微妙的不甘心。她稍微调整了点角度,顶到生殖腔口。
“嗯……哈啊!” 商陆将额头死死抵在手臂上,骤然更加激烈的快感让他自腰部以下一片酸麻,快感顺着脊椎冲击,让穴道剧烈地挛缩,阴茎开始跳动。热流汹涌如潮水一般向小腹汇集。
颈后不轻不重地被咬了一口,带起自脊椎蔓延的惊电。最后一根稻草坠落,商陆一瞬仰起脸,身体猛地绷紧。他射出来,同时收紧身体,到达了高潮。
“看,您可以的呀。” 小alpha同样射出来,在商陆体内成结。她还埋在他体内,有点惊喜地往前摸了一把,最初按在了商陆湿漉漉的大腿内侧。
“不是那儿……” omega有些无奈地伸出手引导着那只纤细的手按在了他性器顶端,只是轻轻一碰,让她知道自己的胜利。
柏莎笑了,她从身后抱住商陆缓慢地爱抚他,柔软的手抚摸他的腰、胸口和肩膀,相当舒服。
“这段时间真累。” 她轻飘飘抱怨,快速的心跳渐渐平缓,汗水冷却。小alpha把头埋在商陆肩上,最初被掩藏的倦怠开始露出马脚。她很久没有说话。在结消退以后,商陆把她抱去洗澡,换房间,然后安顿好。
她确实累了。像有点萎靡的花儿,不知哪里来的力气完成了这场性爱,像是对自己疲惫的奖励。商陆看着那张在被子里显得柔软的面庞。他坐在她身边弯下身吻了吻她,然后翻身上床,睡在她身边。
商陆生日之后的很长一段时间柏莎都相当忙碌,三位阿诺德都在想方设法地让自己的支持者塞满军事委员会和上议院,而后者正在选举。
战火这些天变得相当激烈,很难说其中没有政客们的推波助澜,或者坦率地说,柏莎的推波助澜。她从中收获颇丰,把不少军事新贵送进了上议院,其中大多数甚至还没有爵位。报道中她的两位兄长看着她的神色不像过去那么漫不经心。
但柏莎看起来对她兄长们的敌意毫不在意,甚至于她连阿诺德公爵的意见都虚与委蛇。一次和柏莎出去街道上闲逛时商陆注意到屏幕上正在循环播放报道,大谈特谈“血统高贵的下等人”。那块屏幕上被人砸出一个坑,中央用红油漆明目张胆地写着“一派胡言”。
当他看了片刻之后商陆发现所谓“血统高贵的下等人”是在指柏莎。这位“下等人”此刻正在他身边悠闲自在地闲逛。
“您真的不担心吗?” 他微微叹息地用了敬语,希望引起她的重视。
这种报道能够出现,说明不少贵族对她怀有的敌意相当大,不仅是她哥哥们的手笔。
“因为有那些呀。” 柏莎自信又漫不经心地笑起来,给商陆指那些红油漆,“您瞧,这样做只会带来更多的反对者。”
“您甚至不在乎公爵的意见。” 商陆说,“这会让您很危险。”
“确实如此。” 柏莎眼神飘忽了一个瞬间,她沉思了片刻,然后轻松地笑了,“不过我会处理好这些的。我还记得您的教训。”
商陆不知道“这些”是指什么,也无意了解他的过去给了她什么启迪。柏莎野心勃勃,他以前顶多猜测她想要和她的兄长们争夺第一继承人的位置,但现在看来她觊觎的比这更多。
作为一个才十六岁,几乎算得上孩子的小alpha,这多少让人感到可怕。下一次商陆把她抱到沙发上的时候静静注视她,尝试将那些词语粘贴到柏莎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