肤与纤细小巧的肋骨,小alpha的心跳得飞快。他们睡过不少次,但柏莎像是永远停留在初见那样热爱和他做爱,那双眼睛每一次都惊喜又热切地看着他不放,让被注视者也感到恍惚,昏聩与令人目眩神迷的热情。
小alpha扳着omega的大腿,加快了速度冲刺。
“嗯……慢点儿、柏莎……哈啊!唔……” 商陆被逼得战栗着绷紧腰腹,微微张开唇仰起头喘息,修长白皙的双腿半抬起来夹在纤细的腰肢两侧,手压紧柏莎的背。那个热烫紧致的穴道紧紧含着小alpha吞吸,软肉哆嗦着把她往里引。
柏莎顶到最深处,射在他体内。热度让穴道剧烈地痉挛着收缩,商陆同样喘息着射出来,和她一片狼籍地在这张小小的床上拥抱,共同剧烈地呼吸,感到炙热的体温正在一点点回落。
他们搞得一团糟。衣服七零八落,军装的外套裹着商陆的衬衣半挂在床上,下缘垂地,被子掀在脚下,被蹬得挤成可怜的一团。
但谁在乎。柏莎只是带着轻盈的新鲜与好奇看了那些一眼,咯咯笑了。
“我喜欢和您在这里做爱。” 她兴致勃勃地说,“这很有意思,也许以后我们还可以再回来,就像过纪念日。这肯定会很有情趣,不是吗?”
“纪念日?” 商陆问。
“……我向您承诺过的,今天会是新生活的起点,这难道不值得纪念吗?” 小alpha气喘吁吁,但是目光热切,仍含着饱涨的渴望。一次占有只是尝个甜头,像在诱人的糖果上轻舔一口,除了让小孩子知道何为甜味而产生欲望之外毫无用处,而多半年断断续续的相伴也只是一个暂时的慰藉。
只有永远。只有彻底、永久的拥有,才能让她感到满足。
那双眼睛中写着热爱、虔诚、赞美与渴求。房间里充斥着性的气息,酒香与茶香纠缠交织。他们水乳交融。
真是糟糕。商陆想,几乎是一声淡薄的叹息,为他已经彻彻底底、无可避免地坠入深渊,坠入在那里张开的罗网。
而更糟糕的是,猎物心甘情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