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感觉是什么。是欲望。是我对我自己父亲的欲望！」
我不知道如何回答她所说的话。我只是以个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的眼神看着
她。这种事怎么有可能发生？一个女儿被逼与我做爱，可是喜欢上乱伦之爱的快
感，而另一个女儿却被影响到自动对我说她想与我做爱！？
缇丝看我没有回答，所以她激动地问道：「你有没有听到我对你说的话？」
我从来没有看过她这么激动。可是那是理所当然的事，她对了自己的父亲说她想
要与他做爱，而他没有她理想的反应。
「我……我有听到……」我说道。「可是我只能对你说我们不能做爱。我不
能再糟蹋我另一个女儿！」
「我不觉得与爸爸做爱会糟蹋我！」她说道。「我觉得这么做会让我很高兴，
让我满足这几天一直想要尝试做爱的感觉，让我觉得自己长大了，让我终于变成
一个女人！」
「我希望你能永远当个女孩，」我说道。「我也知道总有一天有个男人会会
拥有你的一切，可是那个男人不能是我！我已经不知道要如何帮你姐姐脱离我们
犯的罪，我们发生了这种事，她要怎么嫁人啊？我不能犯更大的罪！」
「你不必这么老套吧？我和姐姐都会没事的！」
缇丝回答道。「要不是习俗，很多我的年纪的女孩都已经做过爱了！老实说，
我知道有些女孩不顾习俗的后果，已经不是处女了！」
「那跟你姐姐嫁不出去有什么关系？」
「当然有关系！我们这个世代的男女都可以接受对方有过其他的性伴侣。只
要姐姐与我都没有太淫荡，有太多个性伴侣，以我们的姿色，我们一定可以找到
要娶我们的男人！就像很多以前被选上的女人，她们没有继续与被选上的男人在
一起，她们的条件也没有姐姐这么好，她们还是找到了眷属，对不对？」
「可是她们没有跟自己的父亲做爱啊！」我不敢相信我在跟自己的女儿讲关
于性的道理。
「是父亲又怎么样？」缇丝回答道。「一个男人就是一个男人。如果姐姐的
第一个男人不是你，而是另一个男人，她们分手后，还不是跟你们一样？只要你
们不生出个孩子，后果不会很严重的！」
平常很懂事的女儿，怎么变成这样？她为什么会接受乱伦？她为什么会觉得
与我有乱伦之爱是可以的事？「你到底是怎么了？」
「我没事啊！我只是想要尝试姐姐说过与自己父亲做爱的快感！」她说道。
她跟贝丝谈过这种事？她们姐妹本来就很亲近，而且现在贝丝没有其他的朋
友可以谈天，她对妹妹讲出心话也不奇怪。可是那不是重点。我说道：「我不需
要当给你快感的男人啊！」
「你真的宁愿我的第一次是与其他男人发生？」
「我刚才说过我希望你能永远当个小女孩……」
「那是不可能的事，」她说道。「你只有两个选择。第一，就是等我有一天
跟你说我与个男人做了爱。它可能是明天，可能是明年，可是它一定会发生的。
而且我可以肯定他不会是我的未来老公！第二，你可以自己拥有我的第一次！」
一个平常的父亲其实都知道只要生个女儿，她就一定有很大的可能当别人的
女人。我不因该觉得这是个坏事。可是我不是个平常的父亲。我是个已经与一个
女儿做过爱的父亲。而且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