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离开。
第二天我早早的在饭店打包好补身体的汤食,又带了几件干妈的换洗衣物这
才来到医院。老妈这几年也跟随父亲经营集团的事物,最近工作缠身,需要去公
司开会,无奈之下只得离开,由我和护工代为照顾。
呆了片晌,问了一些干妈的情况,护工此时走过来指着手机对我说需要去接
个电话,经得我的同意转身离开了病房。我起身要给干妈倒水,发现水壶已经空
了。于是看着已经并无大碍的干妈道:「饮水机的里水达不到沸点,喝下去对身
体不好,我去开水房给你接壶开水。」我走出病房不远,突然想起来要不要把这
个事情告诉倪震,虽然现在恨极了这个家伙,但那毕竟是干妈的男友,即使做得
不称职,但事情已经发生了,就不能让他逃避,遂转身想要问问干妈的意见。
刚推开病房的门,看到前面的场景的我顿时呆立在了原地。只见干妈上身的
病服敞开,手里还攥着一件刚刚脱下的粉色乳罩。胸前一对高耸的乳房暴露在空
气当中,嫣红的两颗乳头点缀其间分外惹眼。
平常穿着保守的干妈看不出来胸脯有多宽广,即使早年我们两个还同塌而眠,
但那是幼年的事情,早已经被我忘得七七八八。此时束缚全无,那白腻润滑的奶
子丰盈挺翘,看得我一阵目眩神迷,恨不得立马扑上去用舌头和牙齿玩弄一翻。
同时雪白的肌肤刺激着我的肾上腺素,让我少年的内心有一种渴望成为大人的冲
动。
「你还看?」干妈看到我陶醉的表情,脸蛋刷的一下涌现一片好似燃烧起来
的红晕,急忙用病服盖住了灿烂的春光。「额!你先换,我一会再问你。」从震
惊中回过神的我也知道一向保守的干妈想要趁没人的时候换下内衣,却没想到被
鲁莽的我撞个正着。
看着关上的房门,周慧敏一边继续换上新的内衣,一边咬着唇瓣,内心不知
不觉间起了淡淡的涟漪。自己男友三番五次的沾花惹草,甚至连昨天晚上自己没
有在家也没有打电话过问一句,她忽然觉得自己好傻,为什么会死心塌地的跟随
这么一个渣男。又想起刚刚因为看到自己裸体而失态的少年,她娇媚的脸上嘴角
不自觉的向上翘了翘,笑骂道:「这个冒失鬼!」说完之后,想到就是这么一个
非亲非故的干儿子都知道早早来看望自己,而自己那所谓的男友估计还躺在某个
女人的床上呼呼大睡,不禁气的用被子盖住了脑袋,心中一阵绞痛。
在我强烈要求住院观察几天后,发觉干妈无碍才准允她回到了家里。期间倪
震也来过两次,摆出一副恳求原谅的下位者姿态,极尽花言巧语之能事哄骗着我
干妈,直到心软的干妈原谅他后才又一次『消失』在我们眼前。我用一笔不菲的
封口费堵住了院长的嘴,希望干妈的事情到他这里为止,不要再传给任何人,院
长人老成精,欣然接纳了我的建议,然后不声不响的把桌上的银行卡揣进了口袋
里。
干妈虽然退隐,但毕竟是公众人物,如果此件事情传出去,一定会弄的满城
风雨,到时候狗仔们接踵而至,干妈一时想不开再做出傻事那可就麻烦了,所以
这个方法比较稳妥。回到家里后,为了宽慰干妈,我只好每天拉着她出去逛街、
购物、看电影。逐渐她也恢复了过来。干妈兴趣很多,比如唱歌,演戏,打桌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