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着力点。公公肉棒传来猛烈的推力,双座的沙发也经受不住地向後移动。
“啊啊……啊……呜……轻……死了……”
许莹压抑地哭喊着,在一阵快速的抽插後,下体再也忍不住地传来强烈的酸麻感觉,“要丢了……啊……”
在肆意渲泻的长唤中,凉凉的阴精喷涌而出。然而公公的攻击却更加猛烈,下体的热量在急剧的摩擦中迅速上升。
“又来了……”
沙发背部终于被挤到了窗台边,许莹的腔道再一次紧缩。“啊……莹莹……”
老孙狠狠地顶进媳妇的最里面,肉棒空前地膨胀,滚烫的精液急射而出,公媳二人同时发生满足的叹息声。
“嗯……”
随着公公钳住腰肢的双手松开,许莹双膝重重地脆在了地板上,被汗水浸透的短发一缕缕地贴在俏脸上,眼睛里一片迷离满足的神色 。
宽敞的客厅中,一对赤条条的男女以一种不堪入目的姿势纠缠在一起。
孙正德将媳妇搂在怀里,像搂着一只小白猫,脑海里却在想着焦大,似乎那个两三百年前的家丁正在指着自己大骂:“……扒灰的扒灰,养叔子的养小叔子……”
以前觉得焦大骂得很对,古时的三纲五常,现在的所提倡的社会公德、职业道德、家庭美德,本就应该是他的工作所要维系的。然後现在的孙正德开始反思以前的观点是否正确,焦大所骂的,不也是文化,甚至文明的组成部分麽?
《红楼梦》里确有好多让人联想的香艳景色,孙正德想。于是他那粗长的肉棒又开始一步步地变得峥嵘起来,硬梆梆地顶在媳妇的小腹上。
觉察到公公生理反应的许莹从高潮後的良久松懈中猛地清醒过来,内心为公公那旺盛的性慾感到无比惊讶,这简直比一个壮小夥还厉害啊。
许莹的头脑里闪过一个“逃”字,娇躯似蛇一般不安地扭动起来,嘴里叫道:“爸,你好色啊,人家不要了啦……”
孙正德紧紧地圈住媳妇的纤腰,戏谑地看着在怀中扭动的胴体,媳妇成熟坚挺的乳房和浑圆修长的双腿激起了他眼中一片狼性的光芒,“莹莹,我们去床上……”
“不要去……啊”正在挣扎的许莹身子猛地腾空,孙正德已抱着她站了起来。娇呼声中,许莹条件反射般搂住了公公的脖子,修长的双腿一阵乱蹬,踩在大理石的茶几上。
孙正德虎吼一声,使劲一拉,许莹双脚站立不住,整个人如面筋一般扑入公公的怀中,修长的双腿再次踏空,孙正德的一双大手已死死地钳在媳妇的丰臀上,将她整个人都托了起来,“来,张开腿……”
厚重的男音因为呼吸急猝而变得有点模糊不清。
“啊……放手,爸……”
许莹感觉自己的娇躯在迅速的摆弄中没有一丝的平衡感,唯有死死地缠住公公的脖子,双腿被轻易地分开,一根粗长火热的肉棒迅速地顶在两腿之前,从肉棒上传来的支撑感和热度竟是如此强烈,使许莹全身的力量一点点溶化。
孙正德开始不断地调整双手的着力点,以便更好使力,同时粗大的龟头随着媳妇丰臀的扭动,在那一线粉红的肉缝边上磨蹭。
象征性的挣扎再也无法掩饰许莹本能的慾望,嘴里开始发出压抑的呻吟,下体传来的酥麻感一阵阵地冲击着她的大脑,娇俏的脸上浮现出一片红晕,眼睛媚得似乎要滴出水来。孙正德挺动着粗长的肉棒,嘴里带着戏谑的口气说道:“莹莹,要不要插进来?”
一边不断地戏弄着媳妇越来越湿的肉洞。
许莹羞于启口,不停地将螓首猛点。
“不行,要说出来……”
孙正德双手微微松了一下,媳妇丰满的胴体迅速下落,粗大龟头轻松的挤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