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眼。他知道她是软的,嫩的,他该好好用手把揉,也该用竹板、用长鞭给她留下痕迹。
宁姝见他犹豫,不安地咬了咬唇,“公公……我……”
笔头忽然被狠狠戳在了乳尖上,盖章一般,狼毫四散炸开,笼住整片晕,宁姝惊叫起来,许怀安旋着笔杆,狼毫仿佛细密的齿,将乳首咬住了,还要细细地嚼。
“啊!公公、公公……我疼……”
宁姝抓住了他的袖子,唇被她含湿了,半张着,吐出来的话语中也带着湿热的呻吟。
“娘娘是越发娇气了。”
许怀安撤了笔,那只乳尖被他碾得红肿,越发敏感,笔尖扫过便惹得宁姝叫出声来。她喘息着,眼见着许怀安动作轻柔下来,便直直望着他,三分娇纵,七分含情,攥着他的衣袖靠过去。
“公公疼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