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夫妻之实,我终归是你皇嫂。”
“我想要你,可同时我又怕世人会戳你的脊梁骨,会在后世留下一片骂名。”
“所以我想或许这个坏人应当我来做,但又担心若你并无此意,我便当真没了留在宫中的借口。”
“我怕自己没了唯一能陪伴你的身份,更怕你并不爱我,将来某天会因为权势变了心。”
尽管这些都仅仅是猜测与担心,池瑜并没有这般,但顾妧的话还是字字诛心,令她有一瞬间的失神。
顾妧看中这个时机,一把夺过匕首远远地扔了出去,将人搂进怀里,死死地抱住了。
“池瑜!你是傻子吗!”
顾妧又慌又后怕,那匕首再近一点点就能扎进肉里,别说是什么缘由了,往后她都再也见不到她了。
“我跟太傅便是这么教你的吗?!以自己为筹码去博弈是最愚蠢的行为!太傅难道没有说过吗?!”
池瑜的下巴轻轻地搁在顾妧肩上,反抱着不停指责她的人,低笑道:“若我不这么做,阿妧如何才会同我说真心话呢?我一无所有,也就这条命还能令阿妧在意些了吧。”
顾妧缓缓地松开了她,眼底的难以置信都无法掩藏,“你……算计我?”
“这不都是阿妧教得么?”池瑜亲了亲她的眉心,扬唇道,“阿妧不总是喜欢检查吗?觉得如何?这弟子可算是合格了?”
顾妧眯起眸子,拎起了池瑜的耳朵,语气危险地说:“瑜儿这是觉着可以有恃无恐了么。”
“嗷!疼!疼疼疼!”池瑜龇牙咧嘴地叫唤认错,“阿妧,我错了,我不该威胁你的,疼,你快放手,我的耳朵都快被你拧下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