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不知道。
池瑜揉着太阳穴,忍着喉间的痛意沙哑又无力地喊道:“来人。”
本以为顾妧会留芜桃照顾她,却没想到进来的人居然是秋雁,更是令池瑜觉得混乱。
“你怎么在这?”
“回皇上的话,是王妃命奴才来照顾皇上的。”秋雁垂着头回答道,“王妃还说若是皇上醒了,就让您暂且先在长清宫歇息。”
“为何?还有朕怎么会到长清宫来?”
秋雁看起来有些迟疑,“皇上,您……什么都不记得了么?”
池瑜蹙起眉头,掩嘴低咳了一声,颇为无语地说:“你瞧着朕像是还记得什么的样子么?”
“有话便直说,莫支支吾吾的。”
听出这声里含着些不愉,秋雁只好硬着头皮,把自她饮酒后发生的所有事情原原本本说了一遍。
池瑜听完沉默下来,摆摆手示意他出去。
见她脸色不大好看,秋雁夷由片刻还是提醒道:“皇上,王妃让您醒了后把药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