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他的思绪,冷汗瞬间就冒了出来。
哪怕他有数息的走神,但也不至于注意不到足以危及性命的情况,除非……
“不要做什么蠢事,也不要妄图打乱朕的计划。”池瑜寒声警告道,“往日朕可以放任你什么都告知阿妧,但这次朕等了太久,挡朕者……死。”
锋利的刀刃划破了一点皮肤,冒出些许细密的血珠,看得出来是当真动了杀心。
独活一动也不敢动,但还是壮着胆子问道:“皇上,您怎么对得起王妃?”
“你懂什么!”池瑜低叱一声,拢紧了眉心,“做好你该做的事。”
“皇上,王妃是真心待……”
“闭嘴!”那匕首又深了几分,“朕轮不到你一个下人来教。”
独活闭上了嘴,心里又惊又怒,虽皇上让他……但他还是替王妃觉得不值。
他是个粗人,不懂那么多弯弯绕绕,只是觉得不管为了什么目的,都不应该这么利用王妃。
车厢内气氛压抑得可怕,池瑜收回了匕首,闭着眼不知道在想什么,独活也在考虑如何在众目睽睽之下把消息透露给王妃。
一路无话地抵达了行宫,几位不善骑射的老臣陪着顾妧去了鹿阁,而池瑜则是换骑了一匹马,领着余下的武臣和极个别的文臣冒着风雪进了树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