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百姓,她们无法干预皇室的事情,就算可以,也想不到一个合适的法子。
那会池瑜问简都督,倘若她有解决之法,只不过极为耸人听闻,该当如何?
简都督的回答是,权贵会如何她不清楚,但至少身份低微的人,无论是哪种法子理当是乐见其成的,如果日子能过得更好些,定会鼎力支持的。
所以近半载来,池瑜才会实行那么多新政,且将一切都归功在了顾妧身上。
百姓可以觉得她昏庸无能,可一定要念着顾妧的好。
她命各州守军入城也只是希望给了甜枣,还要记着巴掌,威慑其他人罢了。
而且今日朝会时,半数有余的官员们的反应,要比她预想中好得多,大抵是都承过顾妧的情,也不想往后顾妧可能会离开皇宫。
“嗯,姐姐还当瑜儿是那个喜欢横冲直撞的孩子呢。”顾妧抚着她逐渐出落的小脸,低笑着说。
池瑜皱起眉头,气恼地抓住了顾妧的手,很是不高兴地说:“这下我可当真要成为阿妧的夫君了,阿妧还将我看作是孩子?”
“无论瑜儿长至哪般年岁,在姐姐心里都是个孩子。”顾妧垂头亲了亲她的额头,柔声细语地说,“会想要照顾,保护,宠着瑜儿,就像姐姐初见瑜儿时所想的那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