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层相互对视,王总是公司大佬郭总请来的人,再看这新的《酒精检测放行制度》,执行方是航医,说起来于他们也无甚影响,于是纷纷表示同意。
新的《酒精检测放行制度》分发到众航医手里,赵娇实在忍无可忍:“王总,如果每个人都要做酒测,那我们值班医生每天上班就忙活酒测的事情了,其他都不用做了。”
柳晓姝先是认为王总新制定的百分百全员酒测的要求可以更有效地减低饮酒风险因素,可赵娇的话不无道理,一旦执行起来,值班航医每天做的事情就是拆、装酒精测试吹嘴了。
王为民:“这一点各位不必担心,现在使用的手持式呼气式酒测仪属于老型号,需要人工拆装,为提高效率,我已经向公司申请采购具备民航局认可资质的新款酒测仪。”
王为民点开幻灯片开始说明:“这款智能台式呼气式酒测仪设计为非接触式的,不需要频繁更换吹嘴,最重要的是所有酒测数据可以通过后台汇总至值班医生的办公电脑里,也就是说,今后外站的空勤人员在全国各地的酒测消息也可以上传到本场的值班航医处,由值班航医确认后予以放行。”
马丽娜:“这么先进?”
王为民:“不止这样,机器上自带血压、心率检测设备,所有C类人员都可以自行检测,大大节约了航医的工作。”
听到这里,众人皆是一喜,这台机器几乎代劳了酒精检测和血压检测的工作,这样,大家就有时间做其他的工作了。
新的《酒精检测放行制度》颁布后,大部分人员都按照要求自行完成了酒精测试,少数忘记或不重视酒测的人员也在得到航医提醒后完成了酒精测试。
就在航医为科技减轻工作负担而感动高兴的时候,一个问题出现了。
柳晓姝值班期间,因为迟迟未收到兰州一位齐机长的酒测数据,于是拨打了对方的电话:“齐机长您好,我是值班航医,我没有收到您的酒测数据,所以想向您了解一下情况。”
齐机长:“哦,我忘记了。”
柳晓姝:“那请您尽快完成酒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