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别人递了玉佩,都急了,恨不得冲上去把玉佩抢过来。
赵乐遇看了眼自己的灯,才明白,以往以赠花灯表爱意的方式换成了玉佩。
看着眼前的玉佩,再看那公子有些尴尬又期待的眼神。
一只骨节分明的手将玉佩推了回去。
那几个公子脸色一变,压着火气问:“你谁啊?友朗赠的是这位姑娘又不是你”
赵乐遇也想开口,就被一根圆滚滚的糖葫芦堵住了嘴,想了想,就也没开口,专心咬着嘴里的糖葫芦。
站在她面前的这个高大的背影,身材看着消瘦,但其实挺有料的,个子也挺高。
穿着深褐色的玄端,腰间的白色腰带坠着水纹状的玉佩和一把玉制的折扇。
脸上也和她一样戴着一个半边脸的兔子面具,露出粉色的唇瓣,正抿起,看起来有些不悦。
另一只手提着和她同款类型的宫灯,赵乐遇咬着糖葫芦的手一顿,又继续啃起来。
“那又如何?”声线低沉,很耳熟。
“这位公子,你太无理了吧,要怎么选择是这位姑娘的决定,你替她决定算什么?”宽阔的街道突然狭窄起来,都是来看好戏的过路人。
“不用你管”男子转过头,面对着赵乐遇,有点强硬的把自己和她的宫灯对调。
那几位公子和小姐一脸懵,你换人家灯干什么?
赵乐遇咬掉最后一颗糖葫芦外面包裹的糖浆,看着手上被塞进来的宫灯,嘴角向下一压,手一松,宫灯坠在地上,随后旁若无人的转身离开。
黎祯捏着手上的宫灯,沉默了好一会,那几位公子看他这落寞的模样,也不说什么了,摸了摸鼻子,走了。
地上的宫灯沾上了灰,黎祯低头把它捡起,往赵乐遇的方向去。
赵乐遇抬手用了个洗尘术,将手上和嘴上黏腻腻的糖渍除去,然后弯腰去找新的灯。
她现在停在一个卖灯的地方,这个摊主说灯不要钱,只要答对十个灯谜就行。
摊主有如此兴致,自是引来了许多学子相携而来,兴致勃勃的看着上面的谜面,但看到有一个身姿窈窕的女子准备猜谜,都忍不住看过来,想知道这女子能猜中多少个。
摊贩咳了颗清嗓子,开始出题。
“相识两月成知己。打一字”
“朋”
“一月二日明星来。打一字”
“牛。”
“遇水则清,遇火则明,打一字”
“登”
……
众人目瞪口呆,赵乐遇每次都在摊贩说完谜面的下一秒就答出了答案,十个谜面,就花了半分钟???
几人看了看对方,都是震惊加疑惑,城中何时出现了这样的才女?
最后,赵乐遇取下最好看的那盏花灯后就离开了,留下一群傻眼的人。
穿梭在熙熙攘攘的人群里,与一对夫妻擦肩而过,赵乐遇顿住了,回头看着那温柔的扶着肚子的美妇人,以及在她旁边小心遮挡碰撞的丈夫。
六鹊桥,桥上都是结伴而行的夫妻或是小两口,笑呵呵的指着桥下那随着溪流缓缓流动的花灯,欢声笑语,在抵达桥中心的时候,众人惊呼的指着头顶上那轰然炸开的烟花。
赵乐遇看着桥对面那人,眉目清冷,真是……太烦了。
巩子阳打树花打的可开心了,一转身,仙君又不见了,不过这回幸好自己身上拿了些银子。
只是在找仙君的时候走一步就遇上一个女子面带羞涩的给他递香囊,巩子阳可不敢乱收,推辞了好久,在路上立马买了个面具带上。
在找到仙君的时候,一个仙字还没吐出来,就卡在了喉咙里。
巩子阳嘴巴张成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