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烧钱了。
以前刚入门的时候一些颜料画笔还能将就,现在要是再用那种劣质颜料,就是对自己的画一种不负责任。
清哥在别的方面不管他,唯独在颜料方面,是绝对不允许他凑活的。
酒吧是刚开的,除却工作人员没什么人。只不过林遇安进门的时候在外面看见一辆骚红色的跑车,经理说是他们老板的。林遇安看了眼二楼,嘴角不由抽了抽。
林遇安在外面接单也做了不少,就没做过那么多奇葩要求的老板。
什么撕裂的破碎感,什么呼吸间的压迫感,还要什么救赎与希望……
二十多岁的人了,还那么中二。
好在他还应付得过来,那老板虽说人奇葩了点,对他的创作过程倒还算尊重,二者也还算相处融洽。
——主要还是给的钱多。
林遇安上下观摩一下昨天的成果,片刻后拿起画笔开工。
终于等到最后一笔落下,林遇安走远些看了看,还算满意。
一旁的酒吧经理已经赞叹的说不出话来:“竟然还真有人能把老板的要求完成……”
林遇安一阵无语。
经理也有些不好意思,忙冲他笑了笑:“林先生先休息一下,我去叫一下老板。”
林遇安点了点头,并没有去休息,而是先去卫生间洗了洗手。
等到出来的时候,他低着头随手甩了甩水,就听二楼的地方传来一个青年兴奋的声音:
“哥你看!你还说我的想法不切实际,现在不就有人画出来了?你看那恢弘的构图,那细腻的笔触,那挣脱不得的绝望挣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