粉。
总觉他的性格是最大卖点,而赛车说到底是小众的运动,没以为会这么受大众喜爱。
早知道这样,就应该直接给肖阔办个赛车综艺。
想是这么想,但庄澄知道真要办个赛车综艺反倒未必能做起来。
毕竟看恋综的才是大头,赛车综艺的受众都变成男性了。
她立马跑去和郑导商量能不能在加一场赛车的戏份。
郑导反倒觉得不妥,头一回是惊喜,第二次就达不到这个效果了。
庄澄也只好作罢。
花坛边,陆游憩开了水管,准备给小黑洗澡。
他一只手按着小黑,一只手淋喷头,看着就忙不过来。
小黑适应不了又热给它洗澡,总是偷跑。
庄澄踌躇了几下,装作没看见似的走开,毕竟她现在真不知道该怎么面对陆游憩。
湿漉漉的小黑,挣脱陆游憩,直愣愣跑在庄澄脚边,朝她摇着尾巴。
这下好了,都不能装作没看见。
庄澄把黏糊糊的小家伙抱回陆游憩身边,“我抓着它,你给它洗澡。”
“好。”陆游憩上手很温柔,用浴球打好泡沫才在小黑身上揉。
庄澄给自己洗澡都没这么温柔。
这弟弟对谁都温柔,偏偏对她不绅士不温柔,总有股怨气和不服输的劲在。
小黑的湿毛都贴着骨头,连肉都看不到,瘦到营养不良。
洗完一遍,陆游憩拿水管把它冲干净,正要用毛巾给它擦,它就自己跑走,大旋风的甩水。
庄澄起身:“它想自己抖干就让它抖吧!”
盛乙曼从屋里跑出来,“水管突然破了,他们才抢修,要停水了。”
给狗洗完了,人还没洗,就停水了。
庄澄闻了自己的手,都是那狗崽子的味道,瞬间心累。
陆游憩拿了几瓶矿泉水给她,让她们洗漱用。
庄澄接过一看,是来时剧组备的水,当时给他们一个房间搬了一箱,后来就没这待遇了。
“你们还没喝完?”
陆游憩和她的距离比以往亲近几分,“我习惯喝热水了。”
“好习惯,”庄澄笑笑,“喝热水养生。”
和弟弟尬聊了两句,庄澄赶紧跑回宿舍。
好在没化妆,她匆匆洗漱完,就在床上躺平了。
一晚上她翻来覆去睡不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