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手怎么了?”
“手?”林渐西下意识地伸出两只手放到眼前看了看,然后立刻恍然,满不在乎地道:“切菜不小心切到了。”
他身上穿的短袖是浅蓝色的,一旦沾染了深色的污渍即使在夜光下也极为明显,一看就是做菜的时候染上的。
“所以你做了一桌子好菜,衣服弄脏了,连手都受伤了,辛苦大半天,你那学长却又爽约 了。”乔默川立刻得出了结论,说话的时候面无表情,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林渐西拧起了眉。
他今天喝了酒,又吹了风,头昏昏沉沉的,思维就不像平时那样缜密,所以并没有纠结乔默川怎么知道自己和学长有约的事,只是很执拗地纠正道:“他没有爽约,他来了。”
来个鬼!
他派到林瑜身边的助理金鑫都说了,路闻风一个下午都和林瑜在一起,晚上还一块儿用了餐,其乐融融。
乔默川只觉得心里又酸又涩,想骂不知道骂什么,想说句安慰的话又觉得心里窝火,只能憋着一股气一声不吭。
就在这时,一阵冷风忽然吹过。虽然现在是夏天,但晚上的江边湿气重,林渐西穿得又单薄,登时就打了个寒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