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拱手朝他敷衍似的一礼,抬步便要往营地走去。
钟杰不死心,在他身后高呼:“怎么,在心上人面前,景都统怕了?”
闻言,景随风步子一顿。
钟杰见他止步,知道自己是打在了景随风的七寸上,颇为得意又道:“这通京谁人不知,当初若不是武英王出事,哪里轮得上那侍卫来做大驸马,您说可不是?”
似嘲非讽的话在景随风耳旁传开,让他一下沉了脸色,转过头来的时候,嘴角勾着丝冷笑:“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
“不过本都统倒是好奇,激将法用成这般模样,钟杰你又是如何坐上这天机卫首领之位的?怕不是,也徒有虚名?”
两人争锋相对,声音不小,皇帐外往来禁卫,侍从将之听了一清二楚,纷纷投来好奇的眼光——
北山大营和天机卫不和也不是一朝一夕了,如今在皇帐外竟公然吵了起来,只怕离彻底撕破脸不远了……
两人在皇帐前的争执引来了太子,龙霖烨呵斥了二人几句,两人不欢而散。
回到营帐,景随风朝秦寒露出了手中的签条。
秦寒眯了眯眼,只见明黄的绸布上,一个清晰的“西”字。
“西面平坦易攻,咱们这开局可不算好。”
“无妨。”景随风沉了声音,“我们的策略本就重守,只是你与殿下换个队,你带人防守,让殿下跟着二队负责夺旗。”
闻言,秦寒恍然大悟:“您难道是想让殿下走崖壁那条路?”
东面易守难攻,上山一共有三条路,其中一条在崖壁边上,地势复杂而险峻,少有人走。
景随风点头,只道让他尽量拖延时间,崖壁那条路他与龙四海多年前便走过;虽说算是剑走偏锋,以她的身手,却也应当不成问题。
一阵风吹过,乌云遮住了太阳,原本晴朗的天空转阴,带来了几分凉爽。营帐外不远处,双方四十人马已然是摩拳擦掌,互相打量着对方的人马。
天机卫中有一人也是世家子弟,名叫王荣,刚巧与陆畅不大对付。两人千算万全没算到竟能在这里碰上,站在山脚下,互相交换了一个不屑的眼神。
“路三公子竟然也来夺旗?看来今年北山大营没什么可用之人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