咽了回去。
微凉的指尖蘸着药膏在他掌心轻抚,伤口处虽然狰狞,八荒却一点也不觉得痛,只觉她指尖像是一把柔软的小刷子,拂过的地方带起一阵酥痒,一直痒进了他心里。
他抬目,只见龙四海眼眶还泛着红,却是一脸认真神色,握着他的手,像是握着什么珍贵的器皿。
上次在谷底,她也是这样……
八荒又看向自己的手,只觉这只手丑陋极了,一道刀痕将手掌一分为二,皮肉外翻,黑红青紫交杂,隐隐还在往外渗血,特别是与龙四海白皙柔嫩的手放在一起,更是难看。
可是他不敢再说“脏”,不知为何,主人似乎很生气。
然而望着龙四海认真面容,他心里却又是欣喜的。
她在看他,为他上药,满心满眼都是他。
他很喜欢,很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