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唉,”布行欣慰地摸了摸薛人剑的脑袋,“我都一把老骨头了,还说什么侍奉不侍奉的?只好你们能过得好,为父我也就放心了。”
“爹——”薛人剑又被“感动”到落泪了。
老皇帝的眼眶也被他的举动带动得红了起来,“好了好了,咱们父子俩难得见上一面,说不定日后再也不会有相聚的机会了,还是不要在离别之前徒增感伤了。”
薛人剑掩面痛哭的举动顿时僵住,“什,什么?什么叫日后再也不会有相聚的机会了。”
他难以置信地擦干眼泪,发现老皇帝已经姿态从容地站了起来,“儿啊,布丁和宝贝是朕“远亲”的孩子,他们聪慧可爱,必会引领咱们铁布国更上一层楼。
朕可不能在这个紧要关头找回一个自己的亲儿子,挡住他们俩的路,剑儿你可明白?”
薛人剑要是回来得再早一点,或者今日在王家表现得得体一点,说不定老皇帝都不会这么绝情。
但是“他”的死和“他”死后获得的种种荣耀,成功地激励了他们铁布国的国民,军事的缺口都因此得到了填补。
“他”留下的两个儿子,实乃当世奇才,小小年纪,不但顺利地走上了布行为他们铺设好的道路,还沿途建立起了自己的根基。
这种情况下,薛人剑回来,反而是添乱来了。别说是认祖归宗了,有那么一瞬间,老皇帝甚至动过落实那些风言风语的念头。
好在他是他唯一的儿子,具备了永不归国也能过得不错的条件,他们此刻才能父子和乐啊。
如果不是他动过那样的念头,如今更是有了那样的打算,老皇帝也不会冒着风险出宫来见他一面——这可是他们父子二人的最后一面了呀!
他能不动容,能不抱着儿子痛苦吗?
不过哭过以后嘛,老皇帝收敛好自己的心绪,对着图南留下的其中一个护卫道,“好了,这都城的风景,他们俩也算是见识过了。
你们还是早些将你们罕丹的公主和驸马爷送回国去吧。
我们两国虽然早已化干戈为玉帛,但是你们的公主和驸马冒犯我国的忠烈之士,还有他留下的妻儿。我不欲与他们计较,但还请这两位见好就收,终生不要踏入我铁布国。”
护卫听得目瞪口呆,离顶端唯有一步之遥的薛人剑便更加不能接受了,“爹!爹你在说什么啊,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