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过得并不顺心。
他们被强制遣送回罕丹,有了图南的叮嘱,他们甚至没法再出来了。
图玲不甘心地将薛人剑的身世告知,试图取得罕丹王与王后的帮助,殊不知他们早就接到了图南派人送来的完整的消息。
他连当年的那些事情都说清楚了,其中更是包涵了薛人剑的身世和铁布国皇帝对此事的态度。
薛人剑前脚刚离开都城,城内就小范围地传起了一些流言蜚语,说昔日战场上有位逃兵,和薛家的那位一并参军。
之后一个战死,一个逃了。
前段时间,这位逃兵竟然跑到薛夫人面前,谎称自己是她死去的丈夫!实在是被荣华富贵迷了眼睛。
好在在多方人物的帮助下,薛夫人证明了自己和亡夫的清白,将那位不知所谓的逃兵赶出府去了。
她本想报官将其捉进官府,谁知那小贼竟然跟昔日的寿王有些关联,事情一暴露,就有人接应他,助他逃了出去。
薛夫人震怒,希望有人在见到这位贼心不死的贼人的时候,能够出一份力,帮她把他扭送到官府之中。
成功逮住他的义士,可以凭借衙门出具的受理凭证,到薛府换五百两银子。
图南特别注明,这消息最早是由皇上身边的近侍暗暗传出来的。
如今是他亲爹不想承认他,罕丹王会放任女儿胡来才怪!他把人限死在了罕丹,不允许他们离开。
但是很快,剧情开始发展,罕丹王旧伤复发、身体每况愈下,最后不治身亡。
那阵子,举国同悲,图南悲伤之余还要遵守王的遗命,帮王后收拢政权。
一个疏忽,就让这对不安分的夫妻钻了空子。
他们先是在王的葬礼上隐晦地暗示说图南意图染指朝政,想借此逼迫图南远离政治中心。图南和他的支持者都还没来得及生气,王后就震怒地将人押了下去,连她的亲生女儿都没有讨到好。
之后更是明言,王曾经说过,罕丹是属于罕丹的诸位勇士的,即使是他的亲生女儿,亦不能染指分毫!
算是绝了夫妻俩拢权的心了,但也不知道他们是哪来儿的渠道,竟然跟昔日的寿王联系上了。
罕丹王走了没几年,布行的身体也不行了,他提前传位薛布丁,并且给出了自己早就准备好的磨刀石——贼心不死的寿王一家。
薛布丁一点儿也没客气,配合着演了一出戏,就把自己的便宜弟弟丢了出去。
这些年,铁布国休养生息、国库充盈;因为皇帝治理得当、士兵军备亦是十分充足;再有天赋异禀的王宝贝,这一仗赢得简直是没有悬念。
寿王府上上下下一网打尽不说,还找出了薛人剑夫妇与其相勾连的证据,负责给他们传信的是大春和秋秋。
这不是巧了吗?也省得王宝珠一个一个地找他们麻烦。
她倒是促狭,因为这一大家子奇怪的关系,她给了已经是皇帝的儿子一个建议——人你就别杀了,怎么说也是你爹,怕你将来后悔呢。夺了这一大家子的钱和权,把他们圈在一起,他们可以自己惩罚自己。
薛布丁应了,然后叹为观止。
没了权势的诱惑,这些人凑在一起只能磨起感情问题来。
薛人剑、薛灵儿、秦英、秦俊……箭头多到薛布丁都分不清楚、数不过来的程度!
原本他给图南面子,还想放过图玲——怎么说这也是罕丹前公主,他刚刚上任,不宜行如此破坏两国邦交之举。
结果图玲自己拒绝了,抱着孩子、撸起袖子,就进圈跟薛珊珊干上了。
谋反是大罪,秦俊、薛人剑、图玲他们分别做为工具人、他生理学上的父亲、友邦公主,还能从轻发落,大春和秋秋就没那么幸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