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从文颤抖地伸出手,几次要握住身边小厮的袖口布料,却因手心湿汗,打滑错开。
“公子?”
谢从文咬牙切齿:“你真的确定,她,她与姜敏行,是那种关系?”
“这……”百发苦恼道,“他们是一起上街来的,但也许不是要定亲的关系,那姑娘喊小姜公子,是直呼名字的。”
“或者有可能是,远房亲戚?”
“对对对,他们还有可能是亲戚。”谢从文即将枯萎的面色恢复了生机,当机立断,“你快去,把这姑娘的来历打探清楚,不过切记,别惊扰到人家了。”
小厮百发应声退下。
谢从文复回头,紧紧攀住窗框。
茶棚子里的杏裳姑娘对他的目光毫无警觉,撑着头,浅浅地打了个哈欠。一瞬间,教人想到了躺卧于贵妃椅上的慵懒白猫儿。
有姜府的马车缓缓地朝茶棚驶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