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肚明,但也只能祈祷自己运气好一点,不要遇上什么摇号摇得太过分的选手。
任清然从节目组手里接过九只信封,那信封外壳上一面写着表示出道顺序的数字,另一面写着吊足观众胃口的介绍,里面的卡片则写着名字。
任清然一一把信封分给导师,乍一看似乎是随意分的,但乔砂砂总觉得他好像在找寻着什么。
“这两个砂砂来吧。”递给乔砂砂的信封上写着1和5。
乔砂砂眯了眯眼,拿起上面的还给任清然:“C位出道这么重要,应该然哥来念才对。”
“诶,不能这样说,谁念都一样。”任清然把信封推了回去,“我手里的第九名可是最后一个颁布,卡位出道的人很受关注的呢。”
不对,这必然是把坑又丢给了她。
乔砂砂不置可否地拿回了信封,心里的猜测却被确认了,任清然多半已经知道出道人员和位次,而她手里的,多半就是最具有争议的人。
会是谁呢?每次重生,排名都会有些微的差异,所以她一时也不能确定。
但依照之前的经历,她看这个第五多半就是费月。
导师一个个念着名词,观众的反应也有不同,有的时候欢呼尖叫,有的时候一片惊讶,甚至连念两个观众都觉得低了,现场甚至响起“《少女的名义》做票不要脸”的呼声,让正在念介绍语的导师脸上一阵红一阵白。
终于,轮到了第五位。
乔砂砂按照节目组给的内容,慢慢念了出来。
后军突起?阳光朝气?舞蹈有魅力?一个个关键词让大家锁定了台上的两个女孩,一个是费月,另一个就是从二次公演后人气一直在上外圈的短发女孩。
乔砂砂打开信封,念出名字。
“——费月”
现场一片寂静,紧接着是一片嘈杂。
忽然,嘈杂声凝聚成两股。
一群人在大喊着“费月”,另一群人则是怒吼着“退钱”。
乔砂砂面无表情地揉了揉耳朵,看着在这样的情况下显得异常尴尬的费月。她面上明明是激动的泪水,但眉头却微微蹙着,眼神躲闪着不肯往下看,这样的表情让人愈发觉得她心里有鬼。
过了一会,喊声逐渐小了起来。费月也终于平静下来,再次拿起了话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