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继续诉苦道这书院的书生强行侵犯了他的女儿,搞大了肚子,等等。
&esp;&esp;说话间,那哑女也抬起手,在空气中急急比划,情绪激动。老翁似是早已看惯了她的手势,连忙解释:“她说,那人今日就在考场之中。求求您,让我们进去吧!”
&esp;&esp;一九叹了口气,不用问也知道是谁干的。
&esp;&esp;他当即让老翁与哑女在院中等候,随后守在考场门口,等诸生散出,便将众人一并叫到了院中。
&esp;&esp;也正因如此,才有了眼前这哑女指认的一幕。
&esp;&esp;老翁看到苏诚作势要冲上去,高声怒骂道:“丢你个烂屁眼的畜生,看我不砍死你!”
&esp;&esp;苏诚脸色煞白,连连摆手道:“你不要污蔑,我……我不认得她!”
&esp;&esp;老翁一听苏诚还在抵赖,顿时气得脸色涨红,胡子都在发抖。
&esp;&esp;“我好端端做什么污蔑你,我女不说话,也从不说瞎话,认出你个龟孙了,看你还想跑?”
&esp;&esp;“谁知道她指我做什么?”苏诚心里打鼓,却死不承认,梗着脖子继续道,“她不说话,谁知道她肚子里哪来的野种?想蹭我们苏家还不认呢。”
&esp;&esp;老翁听他这般说辞,气得跺脚,冲上前去就要打。学生有的劝架有的躲闪,立刻乱作一团。
&esp;&esp;一九正要上前阻拦,就在这时,孤零零站着的哑女突然掏出一把镰刀来,他连忙转身夺刀,却一个趔趄被人按住肩膀,原来韩砚不知什么时候,来到了身后,眼色讳莫如深。
&esp;&esp;就这么一错神的功夫,哑女已奔至苏诚和老翁身侧,手起刀落、银光一闪,就听得苏诚哀嚎大叫,鲜血从左手直直喷射而出,竟然四根手指被齐根削掉!
&esp;&esp;学生们彻底吓坏了,苏诚疼的倒地打滚,哑女脸上身上全是血,如同鬼魅,却丝毫没有惧意,笑着捡起来地上的断指,放在嘴里啃咬几口,啐了苏诚一脸。
&esp;&esp;连一九看了也不禁胆寒。
&esp;&esp;一阵混乱之后,一九好不容易才把场面压了下来。他当即下令宵禁,将围观的学生统统赶回寝舍,不得再外出。
&esp;&esp;不多时,一抹白衣出现在院门口。
&esp;&esp;好在医女还没离开九松。
&esp;&esp;她进门扫了一眼院中狼藉,淡淡道:“抬进去。”
&esp;&esp;马夫依言把人抬进偏厅。
&esp;&esp;苏诚已经昏了过去。医女俯身看了看他的手,简单清理包扎了一下,语气平静得像是在说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这手指是接不上了。”
&esp;&esp;她又看向一旁肚子微微隆起的哑女,目光在她腹上停了一瞬:“不过你这个胎才刚显怀,还可以打掉。”
&esp;&esp;说完,她像想起什么似的补了一句:“不过今晚折腾这一趟,我的诊费要翻一倍。”
&esp;&esp;偏厅里此时已经站着几位闻讯赶来的先生。
&esp;&esp;为首的先生沉声道:“九松书院虽对学生管束宽松,却绝不容许作恶之人。”
&esp;&esp;他看了一眼昏迷不醒的苏诚,语气决断:“即日起,将苏诚逐出书院,待其家人前来领回。”
&esp;&esp;“先生,”一九拱手道,“在下已经报了官。不如等他醒来再问一问,也好看看是否还有旁人牵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