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样貌标致,自然招姑娘喜欢。铁匠一边打铁一边说道。
杨追冲着姑娘走去,她们又娇羞地跑开了。此时几个妇人在一旁笑道:杨小哥莫怪,这些女儿家没见过这么标致的哥儿,都是爱美之心罢了。
原来杨追这么讨喜啊!声音从身后传来,杨追转身,竟看到欣十三徐徐走来,她正扛着锄头,和几个去田间耕作的男子一同归来。
乱世之中,妖孽横行,普通的农家男子去田间劳作,难免不被远近的妖怪闻见捉了去,十三常常来村里视察守卫,让他们免受烦扰。
虽然十三平日脸上冷,但是村民少有怕她的,都愿意和她说笑。她不多言,但也不冷落旁人,偶尔也讲几句俏皮话。
杨追听她这么说,脸上烧起火,毕竟十三平日严厉,这么一说反倒让他心上心下,手足无措。
那可不,欣大人这徒弟生的好看,就是不知道杨小哥喜欢什么样的姑娘了!
一旁劳作结束的汉子也插进一嘴:那可定是如花似玉的大姑娘才配得!杨小哥若是愿意,可认我作哥哥,我帮你物色媳妇儿!
呸,你这五大三粗的,能有这么好看的兄弟!妇人奚落道。
说着,大家都笑起来。而杨追因为欣十三在场,只是低着头,看着脚尖。而十三笑站在一旁,冲铁匠微微点头。
晚间,杨追向欣十三讨来几本书看,随意抽来几本医简,其中一本为《合阴阳》,他翻开来,初看几行,并不太懂,后来多看了几行,便看得专心致志。
里面讲述的琴瑟和鸣,阴阳和合之法,让杨追心生异样,脸色绯红,身体里像有团火在燃烧。他赶紧合上书,不禁心想:欣十三也看了这本书么?
书里对女子形态的描写,在杨追脑海中便成了欣十三行事时的模样,卧着,趴着,站着他手心都发起热来,但又想到朔日夜里欣十三房内的声响,心里顿感五味杂陈。
杨追并非对此事一无所知,但是他经历过的是过往伤痛,人间炼狱,让他有了正中心怀的感受,也有了求而不得的苦闷。
这种感觉让杨追深受折磨,接连几日都心神不宁。打坐时静不下来,正值冥想之际,十三的模样便冲了进来,那股酸涩滋味也涌上心头,让他立马没了练功的心思。
上午练剑时,杨追手上困倦,周身犯懒,轮到和十三对试,几番分神,短剑掉落。数百招后,他胳膊、腿上都被十三的木棍敲打得发青生疼。
你心不静。欣十三眉头微蹙,这样练功,怕是事倍功半。
对不起主人。杨追捂着才被敲青的大臂,俯首跪拜。
最近怎么了?
没没什么天气闷热,有些不能专心。杨追赶紧找了个借口,心却跳得奇快。
冬练三九,夏练三伏,吃不了苦就成不了事,你且去村子里转转,不用练了,明日加倍。欣十三说完便转身离去,当日没再回来。
杨追心里烦躁,拿着《合阴阳》到铁匠处想请教一二。他把书翻开,问道:这是我主人的书,书里写的我看不太懂,来看你都知道么?
铁匠放下手中活计,凑近读了两句,扑哧笑出声来,你何不去问你家主人!
杨追摇摇头,耳朵根发红,道:虽然不知书上讲的是什么,但也不敢去问她,怕挨鞭子。
铁匠道:这书上讲的都是男欢女爱之法,村里的孩子,都是如此出生的。你还年轻,不懂也正常,再过几年就懂了。说完又讳莫如深地笑了起来。
数日后,冰壶圆缺,朔日到来。
欣十三照例带了一名男子回来,那个男子仪表堂堂,杨追站在一旁俯首,未得正眼瞧见,但仅瞥一眼却也觉得面熟。
十三现在快要升仙了,还会记得我这个伙伴,真是难得。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