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红痕。
爸爸似乎很舒服的骚哼一声,不情愿的收回了舌头。
令沈言意想不到的是爸爸没有再趴在地上,挺起上半身,把一双手呈卷曲状缩在肩膀旁,长伸出舌头。
大大的劈开双腿无耻的露出肉逼像条狗一样蹲在地上,那下贱的骚样让人毫不怀疑下一刻他会不要脸的学起狗叫来。而他确实也是这么做的。
只听爸爸用嗲到骨子里的淫声哼唧道:“汪……汪……谢谢主人的赏赐……请主人更加严厉的疼爱我……”
弟弟听了这话放肆的大笑起来,由于他一笑全身都在抖动,沈言的眼睛几乎一转不转的盯着弟弟的大屁股随着抖动而颤出的肉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