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是别无选择的请假。
赫尔德醒过来的时候,发现Alpha的一截鸡巴还埋在他穴里,他抖着两条腿勉强挪了出来。
这还能怎么办,请假!他心说。
好吧,准了,报告先欠。他又在心里自己批准自己。
昨日的战况持久且惨烈。他从床上被折成两半压着操,到握着腰提起来操,被抓着尾巴捏着耳朵干,昏了。
然后被抱起来边走边操,到浴室清洗。结果他不同意,说他穴里东西要留着,想生个小龙崽子。然后就又被压在浴池里干,晕了,最后做回到了床上。
仔细想想,居然还都是他的问题。
怎么做起来的,他勾的。怎么持续了那么久,还是他勾的。
操。
“哟,早上好,赫尔。”
阿辻翠已不见昨夜冷冽暴躁的样子,她睡眼惺忪地揉了揉双眼,如往常一般啄了啄狼人的唇角。
“你、你……”赫尔德却捂着嘴唇奇怪地嗫喏了会儿,好像下定了什么决心。
“喂,阿辻翠,我说你……”他抿着唇,眼神里是说不出的认真,“你,能不能只要我一个人。”
一瞬间,瞌睡飞飞。
前旅行者眨了眨眼,觉得荒谬,又觉得有口难辩,“怎么突然说起这个?”
青年没有回答,只是赧然一笑,并无哀求也算不上卑微,“能不能就回答我说‘好’?我信的,骗我的也信。”
阿辻翠意识到了什么,她开始仰头深呼吸。
没有回应。
赫尔德咬了咬牙,淬金的眼眸已愈发坚定,“总之,我不会输。真有那天,也不会输的!”
“没有别人。”
“什么?”
“我说,没有别人。”阿辻翠定定望着他。
“对自己倒有信心,对我却不太相信。呵,我该庆幸你没有在做爱的时候问我要承诺吗?”
赫尔德听出了嘲讽,他知道她是生气了。可没办法,他根本不想这样。
他是相信的,相信他的龙爱他。可没用,这不妨碍她再有别人,她想找什么样的人满足都可以,这是Alpha的权利。
他连阻止的理由都没有,他害怕的。
于是,他仗着阿辻翠现在的爱,想得到一个未来的允诺。
允许他独占,允许他成为独一无二。他们黑巡司讲究有备无患,有了Alpha的允诺他才算有了借口,他才能到那时鼓足勇气把人抢回来霸占。
——阿辻翠,你答应过的,你是属于我一个人的Alpha。
赫尔德想理直气壮地说这句话。
“我相信你的,相信你爱我,这一点。”他有些忐忑,但还是强撑着笑,“那,你是答应我了对吗?答应就行了,我可以……”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阿辻翠却少见地打断了他的话,神情冷肃的可怕。
“你在想我爱你,我们之间是爱情。可爱情算什么,哪里会有永远的爱情,这东西有期限。你相信我爱你,但你不相信我会永远爱你。所以在未来,我可能遇上更年轻更好看的。然后很容易,我睡了他,不管标不标记,那成了我们心照不宣的秘密。有一次就会有两次,有两次就会有无数次,于是承诺成了笑话,爱情被踩进了泥里。”
她说的太直白,直白到赫尔德有点受不了。
“不,我只是……”他移开视线,说不下去。
“赫尔德。”阿辻翠唤了他的名字,“看着我的眼睛,你给我听好了。”
“爱情,一场有期限的游戏。我不否认。但我们现在在做什么,还在谈恋爱吗?我们之间早已不全是爱情维系,也是陪伴,是责任,是爱。不是因为外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