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自己还在发情期,根本离不开兽的大肉棒,他只知道自己是祭司,如果让部落的子民看到他跟兽人做了这种事,不知道会发生什么。
“我抱你出去。”兽拿起之前被撕坏的白袍,想要像昨晚一样将小雌性兜住屁股绑在身上,却被宋蘅制止了,“不行,不能让他们看到你,我自己出去。”
宋蘅拿起床头上备用的白袍套在身上,好在白袍宽大,大着肚子也看不出什么,宋蘅抓住兽的大掌想要他放开自己,“嗯……兽,你先出去,回来我们再……”说着宋蘅有些羞耻,后面的话没再说出来。
兽看了宋蘅一眼,没有说话,只是托着宋蘅的大腿,走到宋蘅放置草药的地方翻了半天,找出一根给部落雌性使用的药木,大多刚度过发情期的雌性都需要这药木保养。宋蘅看到这个被他亲手制作成婴儿手臂粗细的药木明白了兽的意思,没有阻拦,兽将宋蘅放在石桌上,拔出性器后迅速将药木填了进去,但是还是有一部分淡黄色的液体流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