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燃,冒出浓浓黑烟,看你接不接得住这一招
林峰正急忙冲上前去,忽被一名身材高挑的蒙面女郎现身拦下,那女郎与二位解释道:此烟有毒,别追!脱身要紧,这边走。
那名杀手见状,指尖在腰上的竹囊轻拍了拍,左腕一翻,几道黑影闪出,直冲女郎而去。
她余光瞥见身后那人动作,未加思索便一个侧身,回头时那几枚暗器却已近在身前。
情况危急之时,辰瑾容牵住她手臂向后一带,翻身同向一旁避去。
她抬手却触及一片濡湿,黛眉紧蹙,挥臂甩出袖中石粉,登时尘土四散,掩住三人身影。
辰瑾容顿觉脑中猛然一沉,强打起精神撑住身形,只道:我没事,走。
殿公子,您中毒了!林峰发现他的左手小臂正在滴血,内心焦急万分。
蒙面女郎冷静道:你先扶起他,赶紧跟上我,等离开此地我自会给你家公子解毒。
他们在那地宫甬道中行了许久,沿石阶向上,方才隐约可见远处光亮。
二人托住几近昏迷的辰瑾容,终于离开了地宫。
辰瑾容醒来时,目之所及,是重山飞瀑,云淡天高。
那南羌地宫的幽邃死寂,原本还萦绕在梦境中,也仿佛被山中谡谡林风吹拂而去。
他试着动了动手臂,将要起身,目光却堪堪撞入一双泛着盈盈清波的湛明眼眸。
浓睫弯弯,眼角含春,比辰瑾容在美人图中见过的美眸还要明媚,即使微眯之时仍透着光,又大又亮,还带有几分锐利。
蒙面女郎见他醒了,伸出指尖取下面纱,一缕天光从她的眉梢倾泻而下,染得唇角几分笑意。
青丝如瀑,随她俯身而下,轻轻划过男人松握的掌心。
他不由一怔,双手撑起上半身,却发现双腿虚浮无力,这时他才瞥见林峰也躺在不远处,看起来不省人事。
只见此女忍笑掩唇道:公子这是做什么,小女子又不是什么洪水猛兽,也要公子这般唯恐避之不及么?
辰瑾容右手一翻,不动声色地将匕首送回袖中,向她微扬唇角,语带慵闲:不过是,见姑娘仙姿玉容,一时出神罢了。
然而这位姿容绝艳的女郎并无接话的意思,只示意他躺回去,然后伸手去解他左前臂上系着的丝帕。
现下可好些了?
男人袖底手指微蜷,微微颔首示意,到底是任她动作。
莫非我那同伴也中了毒?
正是,不过公子放心,至多半日他便能醒来。
辰瑾容心中仍有疑问欲询之,而她伸出纤细修长的左手食指往前一比,轻轻柔柔地压上他的薄唇。
嘘小女子正在为公子包扎。
见他手臂那道深绽的伤口很有几分狰狞,尚在不断渗出血珠,女子黛眉微微一蹙。
我方才采来些艾叶草,不知能否止得住血。
指尖的凉意,掺杂着几缕灼痛传来,渐渐攀上心弦,男人静静任她包扎伤口,目光锁在她的侧颊,下颔尖尖,玉一般的粉颈修长细致,曲线极美。
女郎从袖中取出一方丝帕,复又将他左臂伤口包扎起来,似是微微舒了口气。
姑娘可知,在下中的是什么毒?竟能让腿脚失了力气。
那暗器上淬了一种特制的毒药,此毒没有名字,只知能麻痹人的脚筋,她悄悄观察着对方的神情,咬了咬彤艳的樱唇,露出一抹促狭似的坏笑,不过公子放心,小女子定可为公子解去此毒。
姑娘言语间对此毒十分熟稔,似乎与之渊源颇深。辰瑾容望向她眼神里多了一丝探究的意味。
她眼波流转,眸光停驻在男人身上,倏尔一笑:公子对我的身份很感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