响头:“奴才给夫人道喜!给小姐道喜!”
容夫人啐到:“你这泼猴儿,打小没个规矩,何喜之有,说不出个门道,可要仔细你的皮!”
黄雀小脸蹿的通红,偷偷的看了一眼容卿,复又低下头去,欢天喜地的说:“奴才来时瞧见那黄榜上贴着,皇上下令广采秀女,凭小姐的姿容才貌,定是能得皇上青眼,封嫔封妃的!”
容夫人掩着嘴笑了笑:“偏你这张嘴会说话,领赏去吧。”
待黄雀退去,容夫人又望向自己的女儿,黄雀说的没错,她的卿儿当真是倾国倾城,容貌身段举世无双的,岂是凡夫俗子能沾染的,必得配那九五之尊才行。
“正是呢,昨儿你父亲回来也与我说了这事,我们卿儿才貌双绝,怎是寻常男子配得?若是有这个机缘,倒也要把握住,卿儿觉得呢?”
容卿状似羞怯的笑笑:“女儿但凭母亲做主。”
“好好,如今十月了,年后就是殿选的日子,初试卿儿不必担心,你父亲会为你打点好一切,算算时间也是紧迫,这礼仪诗书的教习也该预备起来了。”容夫人细细念叨着,随后对着满屋的丫鬟婆子说:“你们都退下。”
屋里只留母女二人,容卿起身走到容夫人身边,乖顺的模样只教人好生爱怜,容夫人拉过她的手:“我的卿儿,自是当世无双的绝色,此番入宫,若是不能得宠,怕是日子也难过,母亲已为你寻得一位名师,自当好好教习如何承宠。”
见容卿不解,容夫人解释道:“是位家道贫寒的年轻举子,当今圣上喜诗书,你父亲细细瞧过了这举子的文章,说是非池中之物的,更难得这举子在秦楼楚馆里也做过账房先生,见惯了男女间的情爱手段。我的卿儿虽不屑用这种媚俗的手段固宠,却也要懂,要通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