裙襦被冰冷的雨滴浸透后也是格外的沉重,像是曾经密室中加诸于她身上的许多沉重枷锁。
原来自始至终她都没能从其中逃出来。
惊雷暴起,暮雪骨酥筋软,重重跌倒在地却还在拼命挣扎着起身,石砖粗粝,很快就将柔嫩的手磨破,渗出殷红殷红的血来。
十指连心,保养得很好的指甲被她齐根劈断,在地上划出一道道血痕,随着暴雨和冰粒的冲刷很快聚成了一滩红水。
惊雷一道一道的劈下,一声比一声震慑她的内心,恍惚间她想起骊玄带她入府的第十天手把着手教她握住墨块慢下性子,一点一点的磨出匀称的墨汁来。
他的手很暖,声音也是······
可惜浮光再潋滟,终淌不过流年。
“哥哥。”她轻声呢喃,下一秒随着轰然,眼前一黑失了所有意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