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刻走上前去,二人低声耳语,但许幼怡还是听见了只言片语。
“汪院长怎么样了?”管家关切问道。
“没有生命危险,君璧在医院守着。我听你说家中有急事,所以才赶回来。”男人答道,然后瞟了一眼许幼怡。
管家连忙低声说:“对,就是她,她说知道一些汪院长遇刺案的重要线索。”
男人点点头,转过身来,向许幼怡走过来。许幼怡连忙站起身来,礼貌问好:“曾秘书,您好,我叫许幼怡。”
曾仲鸣微微点头,但神色严肃,眼神中带着几分审视与怀疑。他做了一个“请”的手势,于是二人一同坐下。
“请问许小姐来访寒舍,有何贵干?”曾仲鸣虽然看起来很有几分不以为然,但至少维持了表面上的客气。
许幼怡的微笑礼貌而得体:“曾秘书客气了,您是汪院长身边最重要的人,我想有些与昨天发生的事密切相关的消息,您一定有兴趣知道。”
她如此开门见山,倒让曾仲鸣愣了一下。但他很快调整过来,不动声色问道:“许小姐有何见教?”
许幼怡道:“不敢。只是昨夜看到警察局一直在忙活,有点担心,可别忙错了方向。”
曾仲鸣神色一凛,皱着眉头问道:“这话是什么意思?”
许幼怡低头轻笑两声,又抬起头来,眼神中已有了几分锐利:“人人都知蒋汪不和,汪院长当了这行政院长,有些人恨得牙痒痒,却又不能阻止,当然希望汪院长永远都不要出现才好。”
曾仲鸣大惊,低声怒道:“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我现在可以马上就叫警卫员来,以毁谤领袖的罪名将你抓捕!”
许幼怡毫无惧色地直视他:“曾秘书,你不会,因为你需要知道案件的真正主使者,更需要与之对应的证据。”
曾仲鸣没有说话,而是直直地盯着她的眼睛,似乎想从她的神色中寻出一点蛛丝马迹,但许幼怡只是面不改色地看着他。
就在这时,一个西装男人走进来,凑近曾仲鸣的耳边,小声说了几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