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皇兄除了是最宠爱她的亲人,也是大琞的君王。
即便给了皇后最多的在意和尊荣,他还是可以毫无负担地同别的女子亲近,甚至,还要求皇后大度能容。
枉她贵为长公主,却为昨夜梦境,暗暗羞耻到现在。
萧励见她面色阴晴不定,猜不透小丫头又在想什么,心下把这两日的事想一遍,唯有陆修的出现算是意外。
“定国公府世子陆修找回来,听说昨日皇妹已去探望过,他身子好不好?”萧励说着,又觉得萧青鸾不像是因为陆修的病情生气,再想到她为薛皇后抱不平的话,登时福至心灵,“莫不是皇妹心中已有旁人,见到陆修之后,觉得对不起他?”
“……”萧青鸾一时语塞,皇兄还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没有。”萧青鸾梗着脖颈,摇头,“昨日我已问过世子,他愿意遵循幼时婚约,我也愿意下嫁,皇兄同定国公夫妇一道准备婚事便是。”
“可是,朕怕甄氏未必还愿意这门亲事,若她对你不敬……”萧励顿住,担心萧青鸾会受委屈。
若是选个家世寻常的郎君做驸马,他自然不担心。
可定国公府,树大根深,甄氏心中对他们必然有怨气。
只要想到萧青鸾会受一丁点冷脸相待,萧励就舍不得。
“不敬便不见呗。”萧青鸾毫不在意,即便成亲,也是定国公夫妇向她行礼,若甄氏不愿意,大可称病不见。
她会嫁给陆修,却不会向谁伏低做小,卑微地讨好甄氏,以解心中愧疚,还不如想法子替甄太医平反昭雪。
“不过,我想让皇兄再查查当年甄太医的事。我不相信国师,而且甄太医为人正直,一心研习医术,将近而立才成亲,其夫人样貌才情皆是上佳,我不信他会秽乱宫闱,与吴嫔私通。”萧青鸾一时没忍住,把藏在心中许久的秘密说出来。
也不全是为甄氏,还有容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