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更该死吗?”
“臣与定国公也认同。”齐辂点点头。
随即唇角微弯,眸光冷肃,话锋忽转:“可惜圣上更认同国师的说辞,认为那是男子皆会犯的错,罪不至死。”
言罢,他定定凝着萧青鸾:“圣上借为太子祈福之名,赦免国师,要他将功补过。对睿王,也只是禁足。”
费劲心力找到证据,本以为能把国师罪名定得丝丝的,没想到,他还能脱罪。
方才还有些饿,这会子萧青鸾已觉被郁气撑饱。
下意识看向身侧容筝,她默默用膳,似乎丝毫不受影响。
可萧青鸾分明看到,她长睫颤动,一滴泪珠坠入汤碗,激起圈圈涟漪。
察觉到萧青鸾的注视,容筝放下汤匙,抬眸回望她,面色如常,只眼底藏着一抹红:“圣上果真宅心仁厚。”
“他就是个昏君!”萧青鸾站起来,面对容筝,说不出的愧疚。
她想过许多可能,却没想到国师能脱罪,全因皇兄优柔寡断,不作为。
“你们等着,本宫即刻入宫问问皇兄,他为何公然包庇国师!”
说罢,不等齐辂和容筝反应,已提起裙裾跑出膳厅。
“齐大人慢用,容筝告退。”容筝心事重重,并不打算和齐辂一起坐在膳厅干等。
听到方才的话,她更加坚定心中所想,报仇之事,还是自己来比较痛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