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自己很脏,所以薛玠曾是她的执念。
不是因为她多喜欢薛玠,而是,他沐佛香、聆梵音,眼中没有欲念,是世间最干净的。
好像同他有牵扯,她也能洗去污秽,变得干净。
“你长在烟花之地,却心思纯净,胆识过人,贫僧长在佛门,却动起凡心,自欺欺人。”薛玠弯唇,桀骜冷肃的面容,因这抹笑,显得轻佻不羁,“施主,你说这样的你我,是不是很般配?”
“大师慎言!”容筝秀眉微拧,心下并未动容,反而很不舒服,“家父对大师的恩情,早在大师替容筝除去蔺、胡二人之时,便已还完,大师不必玩这种以身相许的戏码。”
说罢,她不欲多言,准备起身离开。
却被薛玠扣住细肩,按回圈椅中。
力道很轻,不会弄疼她,可她身子弱,轻易便被困住。
他躬身,离她很近,俊朗的面容放大,墨色眼瞳中映着她惊愕的模样,有她看不懂的神采闪动。
木兰色衣摆展开,覆在她豆蔻紫的裙摆上,他一字一顿道:“三日后,我来接你。”
言毕,不等容筝回应,他转身,大步朝外走去。
望着他离去的高俊背影,容筝的眼皮蓦地跳个不停,心下生出不祥的预感。
她抬手捂住心口,竭力将心中不安压下去。
“容筝,大师同你说了什么?”萧青鸾见容筝的眼睛重新浮现光彩,忍不住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