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听说,他是高僧,不会有事。倒是你,身子本就弱,莫要因他一句话,整日魂不守舍,仔细养好身子才是。”
说笑几句,见容筝面有困色,便着人把她的琴取来,萧青鸾替容筝放下烟帐,自己则随意坐在锦毯上,弹一支舒缓的曲子,哄容筝安眠。
天色刚亮,公主府前还没什么人走动。
侍卫打开门,正要熄灭门口宫灯,一眼瞧见阶下立着一人。
秋风卷起地上落叶,也卷起他帷帽前半遮面的墨纱,墨纱衬得他桀骜的面容有些苍白。
他青衫落拓,器宇不凡,左袖却迎风飞舞,空荡荡的。
“草民薛玠,求见容筝姑娘,劳烦通禀。”
侍卫并不知薛玠是谁,未直接禀报容筝,而是先报到长公主处。
“侍卫说,那人自称薛玠?”萧青鸾望着镜中替她梳发的茜桃,还有些不清醒。
三日前,还是以弘仁大师的身份求见,今日怎的用起本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