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要,母亲若不欢喜,自有父亲去哄。”陆修说着,将话本放至一旁,稍稍恢复热度的手轻捻她颈下珠扣,温声道,“你若不欢喜,便多冲我使性子可好?”
他指尖虽不冰,却仍比她软腻的肌肤凉些,萧青鸾心口一紧,身子却被他招惹得发软,嗓音低柔推拒:“别闹,天冷,我不想施针。”
这段时日,他一直克制,又逢她来月事,已有好些日子不曾亲近。
“不会,我让宋嬷嬷配了避子的方子,已服过几日,不会有的。”陆修含笑安抚。
略垂眸,撞见散乱领口内,艳丽心衣下半露半掩的雪色,忍不住俯身轻嗅。
萧青鸾身形颤颤,纤白的指落在他墨发上,咬唇忍耐着:“若是……若是……”
他竟二话不说便自己服用避子药,若往后想要,岂非再也无力回转?
“若鸾儿想要,我停药三月即可。”陆修抬眸望她,眼底欲念浓烈恣意,“鸾儿尚有心思担心这些,看来是为夫做的不够好。”
同他做的好不好有何关系?萧青鸾愣了愣。
直到夜深人悄,蜷在他身前睡去,迷迷糊糊间,萧青鸾才明白,他这句话是何意。
翌日醒来,身侧已空,萧青鸾埋首衾被间,感受到他的气息,脑中忆起昨夜情形,面颊微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