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头去，目光扫过?一眼地上的?泥泞后又在她的?脸上纹丝不动地定格住，“我想给你看一张照片，也可能不是你家?贺聆星，你先不要生气。”
作者有话要说： [1]衔尾蛇的解释来源百度百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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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章
季柳芳说完便目不转睛地盯住舒茗岚， 妄图从?她?的脸上看出什么?不对劲的神色来，但料想之中的愤然?或是诧异全都?没有出现，状态并不好的女人只是漠然?地看着她?， 像是看一个毫无意义的跳梁小丑一样。
“贺聆星……”
“我女朋友怎么?样， 我会比你?清楚。”不等季柳芳说完， 刚刚出口的话就被舒茗岚给呛声打断， 原本温和的面容上写满不容置疑的坚定。见对方欲言又止的模样也没再给一个眼神， 加快步伐向下走去。
季柳芳本来已经想要作罢，转而又想到了什么?， 咬咬牙大步流星地跟了上去，声音略略抬高保持到距离有一段也还能听见的音量：“你?家Alpha在外面包养的Omega， 不想见见？”
舒茗岚猛然?停下了脚步。
就在季柳芳准备好了如何添油加醋地把?收集到的所谓“证据”摆在她?的面前?时， 却听女人冷声幽幽道：“既然?那么?喜欢被包养的话亲自去试试也不是不可以，但像你?这样信息素都?散发着古怪气息的Omega，可能也不会有人愿意要吧？”
“你?！”
季柳芳的一大心病就是自己的信息素里带着一股很淡的中药味道，但这种天?生?的东西?没法改变， 不然?也就不会有令人尴尬的榴莲味信息素在世了。她?每次出来的时候基本上都?要给身上喷很多香水， 不过?对于?嗅觉比较灵敏的同?性别者来说，还是轻松地就可以鉴别出来里面的真正气息。
她?只听说舒茗岚是个对谁都?温温柔柔的软包子，全然?没想到对方还有这样毒舌的一面。被戳中心事的季柳芳当时脸色就不太好看，但因为快要到有人的地方了也没敢继续出言回怼。
“你?可真是……”
季柳芳最?后从?嘴里憋出来的一句话还没来得?及说完， 在快要到达最?后几级台阶时，就眼睁睁地看着已经走到自己前?面的舒茗岚一脚踏空栽了下去。
季柳芳的脸上闪过?惊慌， 但她?甚至都?来不及出手去拉， 就看到舒茗岚白皙的面颊与地上的泥泞来了个亲密接触。溅起的泥水染上如云发丝，顺着女人姣好的面颊缓缓滑落再掉回水坑。
“啪嗒。”
意识还勉强残余的时候，舒茗岚模模糊糊地听到导演焦急的呐喊和人们杂乱的脚步声， 也听到季柳芳激动又惶恐的辩解。她?想睁开眼，但头疼欲裂，如丝如雾的清雨涤尽脸上的脏污，半个身子无力地泡在冷冰冰的水中，视线在逐渐离她?远去。
最?终整个世界都?归于?寂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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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导，真的不是我，我当时走在她?后头真的没想到她?忽然?摔下去了！我跟舒茗岚无冤无仇……不对，我是不喜欢她?，但我也没伸手把?她?给推下去啊！”
季柳芳激动的辩驳声里带着哽咽，落在耳畔却像是蚊蝇的嗡嗡声，聒噪得?很。舒茗岚只觉得?自己的意识仿佛在分化成数条并不明晰的线，开始逐渐地向四?周拓展延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