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都很喜欢你,本王也已派人递过口信,你大可放心。”
“南夷三公主本王已一直派人盯着,我知你待她如友,她虽也真心待你,但她身份特殊,最怕被人利用,”谢承允顿了顿,“且战场上风云变幻,若生变故,有她在大周为质,多少也算是个筹码。”
暮语听到“变故”二字,脑子瞬间有些懵了,只定定看着谢承允问道:“那夫君会有危险吗?”
“本王一早便说过,南夷不足为惧,此次趁南夷内乱,正好杀他个措手不及,本王定会平安归来,”谢承允看向暮语,眼神坚定而深邃,“这是丈夫对妻子的承诺,也是本王对大周的承诺。”
暮语点头,又捏了捏谢承允的手心:“夫君可不能失信于我。”
“本王从不食言。”
夜色昏暗,月光倾泻在地,暮语终是在谢承允的怀抱中甜甜睡去,谢承允看着她熟睡的面庞,又帮她掖了掖被子。战场上最忌轻敌,也从无什么万全之策,刚才的一番话不过想让暮语安心罢了。谢承允身居高位,肩上自有重担,为了大周子民,为了边境太平,他定要担此重任。
翌日,天蒙蒙亮时,谢承允便起身到了院中,如昼见王爷出了房门,便从房顶一跃而下:“禀王爷,青州安阳王府邸已连夜查抄了,一切顺利。安阳王和其子皆留活口,已关入地牢中。另外安阳王府上搜出兵器、火药等物件,仍在清点中。”
“办得好,”谢承允淡淡道,安阳王已毫无用处,此等通敌叛国之人,满门抄斩也不为过,此时抄了他的府邸,刚好也给南夷与他通气之人一个警告。
“三日后,本王启程南下,你不必跟随,只需留在上京保护王妃即可。”
“如昼誓死跟随王爷,护王爷周全。”如昼双手抱拳,单膝跪地,语气坚定。他是南安王手下身手最好的暗卫,自小跟随在王爷身边,从未远离过王爷,如今南下凶险,他又怎可留在上京。
“既是誓死,那护卫王妃也是一样的,”谢承允看向如昼,目光寒冷,“若是王妃有何闪失,本王回来定砍了你的手,或是脑袋。”
“还有你的心上人,那个小丫鬟的手,本王也会也一并砍了。”
如昼闻言,抬眼看向南安王,两人目光对视一瞬,如昼晃了晃神,很快又将视线收回:“她……并非属下的心上人。”
“连玉哨都送了,还不敢承认吗?”南安王道。
如昼将头埋低,沉吟片刻,而后坚定道:“属下遵命,定誓死护卫王妃,请王爷放心。”
第60章 征战
确定南下征战计划之后, 谢承允反倒比之前轻松了许多。因着对南夷早有防备,许多事情早已安排妥当,军晌、粮草齐全, 云州的布防以及上京的军队调度皆在计划中,故而此时并不算手忙脚乱,只需准备两日即可启程, 至于为何要将启程之期定在三日后,其中多少夹带了些谢承允的私心。
相较于谢承允的有条不絮,暮语近几日就显得手忙脚乱得多了。她原想给王爷做双角靴或是袜套,但碍于绣工实在太差, 短时间内根本赶制不出,短短三日,暮语只得尽力赶制出个平安符来。
暮语犹记得上回给王爷缝制的香囊,足足花了她半个多月的时间, 且那香囊的针脚样式、颜色花样, 就她这么个不懂刺绣的人看来, 都有些看不过眼,不过好在王爷喜欢。
暮语想着, 又看了眼手中正在缝制的平安符,绣工好似有了些许进步。平安符重在寓意, 暮语将先前在阳山寺中求得的平安符缝制在内,那香囊如此粗糙王爷都愿日日佩戴, 这个平安符怎么说也有所进步, 且王爷本就武艺高强,定能平安归来。
三日时光一晃而过,军中大小事务均已安排妥当,这日谢承允便早早回了王府。